“他娘的换班的死哪儿去了……”他啐了口唾沫,刚要踹指挥亭的门,李涛突然开门,对方愣神的刹那,启程已如猎豹般扑出,左臂勒住对方脖颈,右拳猛击其太阳穴。那士兵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响,双腿蹬了两下便不动了——怀表指针刚过两点。
就在这时,另一队换班的守卫来了,领头的口中嘟嘟囔囔地喊着…… “赵疤瘌,赵疤瘌……你们他娘的……”换班队伍后面的人都骂骂咧咧地走来,领头的刚要推搡李涛,突然瞥见他腰间露出的短刀刀柄——那是把鲨鱼皮鞘的七星宝刀,守军根本不会用。
说时迟那时快,李涛抽出背后短刀,刀光在月光下划出银弧,正劈在对方持枪的手腕上。启程更狠,刺刀直接捅进旁边一个新兵的小腹,拔出时带起一串血珠,溅在雪白的霜地上,像朵骤然绽放的红梅。
八人换班队伍顷刻间倒地,李涛正要用布擦刀上的血,突然听见城墙上传来金属碰撞声——是他安排在城楼的弟兄碰掉了弹夹。“快!发信号!”启程扯开黑布罩住马灯,三短一长一短的灯光刺破夜色,远处的黑暗里立刻亮起回应的光点。
聚源钱庄后巷,高达踩着弟兄的肩膀翻进院墙时,狼狗的咆哮声几乎震碎窗纸。他反手扔出个掺了蒙汗药的肉包子,狗嘴刚叼住,他已踩着狗背跃到厢房门口。账房先生正梦呓着“金条……账本……”,后脑勺被枪托砸中的瞬间,他猛地坐起,刚要呼救,高达的刺刀已抵住他喉咙:“钥匙!”账房先生哆哆嗦嗦地指了指柜台抽屉:“钥……钥匙在……在抽屉里……” 高达拿起钥匙对准铁门锁孔一插一拧,德国锁“咔嗒”开了。
弟兄们飞快钻进地下室,往麻袋里装银元、金条、金元宝与珍珠项链,叮当声在空荡的钱庄里格外刺耳。高达突然踹开里间的门,炕上的两个护院刚摸起枕边的砍刀,就被他扔出的金元宝打断了手腕——那金元宝“咚”地嵌在柜子上,竟深达半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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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上来一个兄弟手起刀落,将两个护院斩杀在炕上,又用力把金元宝抠了出来。李老绅看在眼里,摸了摸额头,暗自咋舌:这都是些什么妖孽?武功竟如此之高。他带着三个兄弟合力将钱庄里的金条、元宝、珍珠项链、银元悉数打包,连柜台暗格里的零散银角子都没放过。
三辆独轮车装得满满当当,车轴压得“吱呀”作响。 再说裕丰钱庄,交锋更见功夫。悟道开门时,掌柜听到动静举着灯笼靠近,此时悟道已运力扯断铁链,“哗啦”一声,铁链坠落在地。“谁?”掌柜的灯笼刚扬起,悟道已旋身到他身后,短刀在其颈间划过,顿时血溅当场!三颗金戒指还在掌柜指间闪闪发光。李彪一见,瞪圆了眼珠子扑上去撸戒指,其中一枚蓝宝石戒指因用力过猛,突然脱手滑落。
在地上滚出丈许远。他扑过去按住的瞬间,竟压碎了块松动的地砖——下面露出个暗格,整整齐齐码着五十锭金元宝。 李彪把金元宝装好,看两个兄弟一时半会打不开金库,便用撬棍用力一撬,金库应声而开,里面的金条码得比人还高,映得人眼睛发花。悟道往麻袋里塞了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