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把脚丫子在茶几腿上蹭了蹭,狮子大开口:“也不多,每家借个五百一千的,让我们度过难关。”
“借钱?”赵有财脸色难看,“我现在也不管钱,钱都在小军手里。”
“你骗鬼呢?你是他老子,你说话他敢不听?”桂芬不乐意了。
“我看你们就是为富不仁!自己吃香的喝辣的,看着穷亲戚饿死!”
正在这时,苏婉清抱着两岁的圆圆,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羊绒衫,手腕上戴着,赵小军送她的那块依然光亮如新的梅花牌手表,气质温婉高贵。
桂芬的绿豆眼瞬间就直了,死死地盯着苏婉清手腕上的表。
“哎呀,这就是侄媳妇吧?长得真俊!”
桂芬也不顾自己手上有泥,站起来就要去拉苏婉清的手,那架势跟老鹰抓小鸡似的。
苏婉清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半步,皱眉道:“大婶,有话说话,别动手。”
“咋?嫌我脏啊?”
桂芬脸皮比城墙还厚,不仅没松手,反而一把抓住了苏婉清的手腕。
那粗糙的手指,在表带上摩挲着,眼神里全是贪婪。
“这表真不赖,亮闪闪的。侄媳妇,你看表婶也没啥首饰,这表借给表婶戴两天,回去显摆显摆呗?”
苏婉清哪见过这种无赖,气得脸都红了,用力往回抽手:“这是我丈夫送我的,不能借!请你放手!”
“哎呀,还挺有劲儿!”桂芬非但没放手,反而另一只手也抓了上来,甚至想直接去解表带扣。
“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你家大业大的,还在乎这一块表?给我戴戴怎么了!”
旁边的几个亲戚也跟着起哄:“就是,给表婶戴戴,别那么小气!”
“哇!”怀里的圆圆,被这群凶神恶煞的人,直接吓哭了。
赵有财和王秀兰急了,刚想上前拉开,却被几个男亲戚给挡住了。
就在这乱成一锅粥的时候。
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你们干什么?”
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堂屋门口响起。
众人回头,只见赵小军站在门口。
他刚从养殖场回来,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的皮夹克,手里拎着一根马鞭。
小主,
因为刚在外面处理了事情,眉宇间带着一股未散的煞气。
看到屋里这一地狼藉,还有那个满手污泥的妇女,正抓着自己媳妇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