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宜,澄澄也是关心你。再说了,若非你自己不检点,跟陌生男子在荒郊野外拉拉扯扯,澄澄又岂会误会你?”
沈令宜冷笑,“冯鑫尧,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见过哪个人会选择悬崖断壁来私会?”
冯鑫尧刚才没注意,经她提醒才发现前头确实是悬崖,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误会了她。得知沈令宜没有跟小白脸私会,他心里头好受了些。
可听得她这一声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狗眼,脸色瞬间又阴沉起来。
他向来极为傲气,这些年在军中又屡立战功,随着高升,更是催生出了狂傲自负的野心,很是看不起京都这些公子哥,觉得他们不过是一群蒙祖辈余荫、养在温室里的膏梁纨袴,除了吃喝玩乐,斗鸡走狗啥也不会的废物。
可现在,沈令宜却当着这小白脸的面,将他的脸皮踩到脚底!
沈令宜像是没看到他眼里的怒火,再次嗤笑,“冯公子口口声声说我不检点,没有礼义廉耻,那你跟我二妹大庭广众之下共乘一骑,搂搂抱抱又叫什么?
男娼女盗?无媒苟合还是双宿双飞私奔?”
沈思澄红着眼,像受了天大的冤屈,身子摇摇欲坠,“长姐,我向来把冯大哥当亲大哥敬重,他只是见我执意出来寻你,怕我摔伤,这才带着我一起骑马。
你冤枉我就算了,你怎么能冤枉冯大哥?亏他一回京,家都没回就出来找你,你就不怕辜负了冯大哥的一片真心吗?”
沈令宜轻笑一声,眼中却毫无暖意,“打住,我跟冯公子不熟,像他这种眼盲心瞎狼心狗肺的东西,也配提真心?
我嫌脏,不稀罕,更谈不上辜负。
倒是妹妹如此心疼冯公子,想来比我更懂‘珍惜’,如此你就好好收着,以后都不必问我了。”
冯鑫尧见沈思澄受了委屈却又强自隐忍,简直心疼坏了,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的腰,“够了,阿宜!我听说自从你回京,不是忤逆母亲就是顶撞兄长,我原还当旁人是污蔑你。
如今方知传言不假,你自己行事不检点,却当着我的面给澄澄泼脏水。身为世家嫡女,你没有半分端庄温婉也就罢了,反倒学了一身市井泼妇的尖酸刻薄,毫无体面,简直丢尽家族颜面!”
徐清宴眉头微蹙,他一直听人夸赞冯小将军在战场上如何骁勇善战,奋勇杀敌,原以为是个品行端方的良将,没想到私底下竟如此言行无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