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担忧的话,可字字句句却恨不得将沈令宜往污泥里踩,看似关切,实则字字诛心。
沈令宜手腕被拽得生疼,腾不出手收拾沈思澄。
她冷冷瞪着冯鑫尧,“松手。”
冯鑫尧看着她的目光,恨不得吃人。
打着给老伯爷祈福的幌子出来,结果却是跑来私会小白脸,被他抓个正着,没有丝毫廉耻不说,还敢对他态度这么冷淡。
他越发恼怒,“你还没回答我,为何跑来此地跟别人私会?”
徐清宴跟眼前三人都素不相识,本无意掺和别人的私事,可见沈令宜手腕被拽得生疼,忍不住蹙眉,“冯小将军,你误会沈姑娘了,方才在下心疾发作,沈姑娘不过是给在下拿了药,并非你们想象的那样。”
冯鑫尧没认出徐清宴就是徐国公府世子,神情不耐道,“你算什么东西,我的事何时轮到你来插嘴?”
沈令宜见他如此目中无人,忍无可忍,抬起绣花鞋狠狠朝他踹去,“你又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本姑娘?”
冯鑫尧没想到她会动手,武将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松开手,朝后躲避。
沈令宜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她也没逞强,却反手就抽了沈思澄一耳光。
她这一下没留情,沈思澄的脸颊肉眼可见红肿起来。
她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竟然挨了打,目光惊怒瞪着沈令宜。
“长姐,我怕你出事,辛辛苦苦出来寻你,你不感激也就算了,怎么能打我?”
沈令宜冷眼睨着她,“打你怎么了?你口口声声担心我出了意外,却张口就污蔑我跟别人私会。
我那么大一匹马死了,车厢被撞毁了,你眼瞎看不到?你那眼睛,除了勾引男子还能干什么?用来喘气吗?”
在冯鑫尧印象中,沈令宜从来都是唯唯诺诺,一副上不得台面的小气做派。没想到多年不见,她竟然变得如同泼妇一般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