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大厨房送到宜昭院的饭菜,不仅鸡汤是冷的,上面还飘着一层厚厚的鸡油,光是看着就黏糊反胃。
三个例菜齁咸不说,卖相也让人毫无食欲。
姜嬷嬷看得气愤,要去大厨房找管事婆子理论。
沈令宜知道后,第一时将她拦下,她既没让窦嬷嬷去大厨房讨要说法,她自己也没去找任何人告状。
只神色平静拿了银子给秋桐,让她找陈伯出府,买了几包点心回来,就着茶水简单解决了午膳。
午休起来后,沈令宜交代了司棋几句后,若无其事带着秋桐去了寿安院,陪老夫人诵经、捡佛豆。
一个下午都留在老夫人的院子里。
眼看到了晚膳的时辰,沈令宜还在抄写经书。老夫人正打算让人去大厨房把她的餐食拿过来,祖孙一起吃饭。
恰好窦嬷嬷进来回禀,“老夫人,司棋见大姑娘迟迟没回宜昭院,就把她的餐食送过来了。您看是否现在摆饭?”
“我正打算留阿宜吃饭,快让她进来。”老夫人吩咐完窦嬷嬷,又转头招呼沈令宜,“经书不着急,留着明天再抄也行,先过来用膳。”
沈令宜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司棋手里的食盒,神色像是有些犹豫,不过很快回神,笑着推辞,“祖母,现在天色还不算晚,我回宜昭院再吃也行。”
老夫人不赞成摇头,“现如今天气还冷着,等你回宜昭院饭菜哪还有热乎气。你身子骨弱,吃冷的对肠胃不好。既然司棋都送过来了,就在这里吃吧。”
“不用,祖母。我走快些,等回去还是热的。”她说完,朝正准备摆饭的司棋使眼色。
司棋却没有动,咬了咬唇,抬眸看向老夫人,像是有话要说。
沈令宜见状,急忙截住她的话头,“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我说的话吗,还不把食盒拎走?”
老夫人有些诧异,沈令宜自从回京后,经常来寿安院陪她诵经捡佛豆,怕她一个人吃饭太孤单,也经常留下来陪她用膳。
可她今天的行为,却透着反常。
“阿宜,你可是有什么事瞒着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