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脊背懒懒靠在椅上,神色平静看着她,“你不是会算卦吗?婚事有没有变,你没算出来?”
沈令宜抬眸回视,“看来王爷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记得曾经说过,医者不自医,算人莫算己。”
睿王神色一顿,抬眸扫了她一眼,像是没想到她竟敢反驳回来。
沈令宜心里打了一个突,意识到自己这话有些不妥,赶紧道,“王爷恕罪,我并非讽刺您。”
睿王摆手,示意她不用解释,“无妨,本王不需要那等唯唯诺诺的王妃,你若连句真话都不敢说,如何堪当本王的幕僚?”
沈令宜恭敬道是。
见她听劝,睿王还算满意,朝门口唤了一声,“陶源。”
“属下在。”陶副将推门进来,拱手行礼,“王爷有何吩咐?”
“把东西抬上来。”
“是,王爷。”陶副将转身退下,很快带着两个护卫抬了一个大箱子进来,放下后拱了一下手,又退了出去。
睿王抬眸朝沈令宜道,“打开看看。”
沈令宜有些诧异,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想了想,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垂眸扫了一眼,发现箱子没锁,伸手缓缓掀开了盖子。
入眼的是一件海棠红绣暗纹云鹤披风,领口镶一圈蓬松柔软的雪白狐裘,一眼便知极为华贵。
沈令宜怔了一瞬,目光往下移,发现下面还是披风,用的是月白织金锦,领口缀的同样是上等雪狐裘。
披风旁边是一个紫檀木刻缠枝莲纹的锦匣,同样没上锁,她犹豫了一瞬,还是抬手将盖子打开。
锦匣里躺着的是一柄通体莹润的羊脂白玉如意,雕工细腻浑然天成,若她没猜测的话,应该是宫里的大匠师制作的。
再底下,也是一个匣子,里头是满满一匣子银票,目测大约有一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