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软馥郁的身子明显一绷。
元月仪捏紧被角,不适地挣了挣,“你——”
“公主应该不会还想要臣睡在床下?”青年声线暗沉,“如果是,臣不能顺公主意。”
元月仪咬了咬唇,
她转过身子,盯着男人狭长而深邃的眼,
呼吸微紧,不若平时那般匀称。
“我们的合作应该仅限于让你好眠,你越界了。”
谢玄朗眉梢微挑:“成婚前两夜,公主亲自允臣越界的。”
元月仪:……
双目微瞪,
她一口气哽在喉间。
当时看他被失眠折磨的实在惨,
可怜又好笑。
再加上一段时间以来,他无论是对她,还是对孩子,表现都算不错,心中对这人有了几丝好感,
她便大发善心配合一二,想让他睡的好点。
可结果呢?
他看起来并没睡好。
更重要的是,
她也高估了自己——
对一个并不算是很熟悉,且当年还带给她十分糟糕体验的男人,身体好像有极其可怕的记忆。
被他抱着,她全身的神经都绷了起来。
完全无法放松入眠。
成婚这前两夜,纵然他未曾再那样抱她,存在感也实在强的可怕,
所以她接连两晚压根就没睡好。
现在,他竟敢说是她允许他越界?
所以是她自找的吗?
还想干什么?
难道想圆房不成?
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身子下意识绷紧,元月仪双手抵在两人之间,粉润的唇抿了抿,又抿了抿,斟酌如何与他谈。
而这样贴近的状态,
完全被男人困在怀中。
对方体型、力量碾压式存在,
身体感受到清晰的危险,无法放松,
紧张和僵硬,便被谢玄朗清楚地感知,更读懂她眼底某些抗拒。
青年微讶,手臂下意识松了松,
“既是合作,臣会在需要的时候为公主与皇后驱策,但公主也要让臣好眠。公主说过,不会不配合,
也说过,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为难臣。
会与臣合作共赢。”
元月仪:……
如果说当时一时冲动,现在反悔了能行吗?
青年声音忽地低沉两分,
“我只想睡个好觉,公主莫怕。”
语气很诚恳。
元月仪心头一跳,
所以,并没有要圆房的意思了?
她稍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