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一声奶呼呼的轻唤,小团子钻进青年怀中,
身前衣裳也被揪了揪。
谢玄朗低头,
对上孩子水汪汪的黑亮眼睛,说话声音便软了三分,“嗯?”
“今晚你抱我睡。”
“……好。”
谢玄朗以手臂给小崽子做枕头,
捞他在自己怀中,
听着小崽子爹爹长、爹爹短,轻轻的碎碎念,
自己都没想到,
这么快就适应了这个新的身份,并且每次听到那声软乎乎的“爹爹”,心里都化开了似的。
“说好了明天去马场,爹爹可不能食言而肥哦。”
小崽子眼皮都要抬不动了,
“明天一定去。”
青年认真应,笨拙的拍着孩子,
待孩子睡着了,他再一次朝元月仪看去,
女子脸上满是疲倦,时不时还蹙一蹙眉,可见她虽睡着了,但睡的并不安稳。
先前凤华宫那两夜,
他抱着她,似乎,她就是没怎么睡着。
昨夜、现在他不曾抱她,甚至不曾贴近,她也睡不好?
有心事?
沉吟半晌,青年探身将她被角掖了掖,落回原位,揽着孩子闭上眼。
……
新婚第二日,
谢玄朗和元月仪这对“合作夫妻”顺孩子心意,早起出城到马场。
芳草萋萋,秋风劲道。
广阔的马场上一骑奔驰。
元宝欢喜的咯咯声清脆又响亮,
想他刚才上马时,还有些紧张地抓着马鬃,
这才多会儿,已经双手张开迎着风,
完全相信谢玄朗能将他抱的极稳。
木棚下站着的元月仪唇角微勾,“这个决定是对的。”
孩子跟着她固然是快乐的。
但她懒怠又散漫,确实也无法带给孩子这样的体验。
“公主可要骑一会儿?”
青提上前来,“马场管事说,为公主也准备了马。”
芒果皱起眉毛,
上次他们准备的马可将公主给摔下去了,谁知道这次的马有没有什么问题?
哪里敢骑?
但这话不好听。
她抿着唇没出声。
青提却又道:“说是,前些时间将军吩咐送来的,和给小公子准备的小马一起,是一匹白马,”
芒果微怔。
元月仪也有点儿意外,“那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