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一闪一闪跳着,
不曾烧的燎原,但却将整个人、整颗心灼的渐渐温热。
青年指尖动了动,不露痕迹地蜷住,收紧。
人坐稳,
小主,
肩膀尽量朝那女子递去。
……
花车之外,
自那纱帐落下,左右跟着的宫中女官就愣了一愣。
有人想上前询问,
并提点那纱帐不能放下,
却被青提上前,冰冷且有几分强势的摇头制止。
而后女官犹豫片刻,作罢了。
后头跟着的礼部官员看在眼里,稍一权衡,也不曾上前来。
花车仪仗驶出皇城,进入玄武大街。
街道两旁早已围满了百姓,
却被那帐子挡了视线。
百姓们大为失望,交头接耳。
“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可以看到公主和驸马真容吗?”
“还想来沾沾喜气呢……难道公主和驸马没在车中?”
青提骑马上前,与主事的官员交代一声。
下一瞬,宫娥们朝人群中洒出喜钱。
百姓们兴高采烈去接。
还有的人接到了红色打底,金线绣月牙的小荷包,
打开来,直接倒出金银瓜子。
一时间欢呼声震天,
如此一来,有谁还在意那花车的纱帐?
蒋南和岳钊跟在花车的后面,瞧着撒出去那么多的喜钱和红色小荷包,眉毛一跳又一跳,
连连惊叹。
这么大的手笔,得花多少银子?
还好谢玄朗是“嫁”到公主府去,
这要是娶公主进门,
不说别的,只喜钱就得把谢玄朗那点底子给掏一大半了。
岳钊朝蒋南跟前儿凑,
“我觉着,以后咱们得分清主次才行。”
“什么?”
“你知道我上次给公主看风寒,皇后娘娘赏赐我什么吗?五百两黄金,加两颗百年人参,两匹有钱也买不到的贡缎。”
蒋南“哦”了一声,数红包已经数的眼睛发红。
太多了,根本数不清。
好多钱啊!
他好想去抢荷包!
岳钊:“我跟着他七年,没有俸禄,逢年过节没有礼物,他收缴的珍奇药材一根都舍不得给我,
我还为他搭进去不少自己的存货!”
岳钊说着说着咬牙切齿,“这个一根毛都不拔的铁公鸡,居然还嫁的这么好?以后我要跟着公主混!”
? ?终于到洞房花烛啦~
? 写的我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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