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得当时元宝被阿珩带走,他才躲过一劫。
皇妹,这些年我自问从未得罪过你,你为何这样狠的心肠,来谋害我?”
“胡说!我怎么可能谋害你!我没有做那种事——父皇,我没——”
元雪阳厉声反驳,
却对上帝王阴沉质问的眼神,话音戛然。
帝王丢出手中口供。
那轻薄一张纸飘飘荡荡,落在元雪阳的脚边,
“你没做过?那这是什么!”
郭贵妃:“这定是污蔑!”
帝王冷眼扫去,“铁蒺藜的来路,骑奴、管事的招供,都一清二楚,上面还有杨家亲笔确认供词无误。
骑奴、与管事可能被买通,构陷与她,
难道杨太公也会帮他们撒谎?”
郭贵妃惊愕,连忙俯身捡起那张供词,
果然上头有尚书令杨毅的官印,
还带八个字——家奴背主,痛心疾首!
郭贵妃身形摇晃,难以置信,只一瞬又扑到帝王身边泣声辩驳:“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一定是——”
“住口!”
帝王冷喝:“证据确凿,误会在何处?”看向元雪阳,“往日你胡作非为,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倒叫你越发的无法无天,竟狠毒地谋害长姐?”
元雪阳从未被父皇如此训斥过,惊在原地浑身颤抖。
帝王声音更沉:“你还不承认吗?”
“儿臣、儿臣……”
元雪阳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灼到脸上的红紫疙瘩,疼的哀叫数声,手抚上去,想碰又不敢碰,
那张脸却是更可怜凄惨了些。
帝王眉心微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