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解药?”
元月仪眸光自郭贵妃脸上扫过,在元雪阳面上一停,微笑:“不会是说皇妹这脸的解药吧?”
“雪阳脸上伤势,和你身边下属当年修理宫人时的情况一样,你敢说不是你授意的?”
“贵妃娘娘见过那个宫人毁坏的脸?亲自比对过两张脸的情况?还是你看到我授意下属对皇妹下药?”
元月仪接连三问,“人证、物证在何处?”
“本宫若有证据——”
“你没有证据,那便是污蔑!”
“你——”
郭贵妃咬牙,狠狠盯了元月仪一眼,不与她争辩,转向帝王垂泪:“臣妾是不曾看过那个宫人的脸,
更无法和雪阳的脸做比对,
可窦太医见过!
他亲口说,雪阳的情况就是和当年那宫人一模一样,
陛下——”
她牵住西唐皇帝的龙袍,泪如雨下,“窦太医的人品您知道的,他不会胡言乱语……”
西唐帝王眸色微凝,看向元月仪。
“你怎么说?”
“儿臣不曾授意属下毁皇妹的脸。”
元月仪不卑不亢,
“至于为何窦太医会那么说,儿臣并不知道……眼下儿臣却有一桩冤屈,证据确凿,想请父皇做主!”
“雪阳的事情还没说清楚——”
郭贵妃不依不饶。
西唐帝王“哦?”了一声,眼神往元月仪脚踝处落了一瞬,“何冤屈?”
“昨日端慧郡主寿宴之上,有人在儿臣坐骑之下放了几粒铁蒺藜,致使儿臣当时摔下马背,伤了脚踝——”
元月仪一瘸一拐上前,眉心轻拧脸发白,似忍着剧痛,把铁蒺藜和厚厚一封信放在帝王面前御案上。
“这是物证、这是马场骑奴和管事的口供,”
她朝元雪阳看去,眸光幽冷。
“亏得我当时跑的慢……我若是骑术好一点,骑的快一点,被那飞奔的惊马摔下马背,只怕这条命都要断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