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想要我的命!”
他看似很冷静,实则心里早已愤怒到极致。
陶晓军身形一顿,他忽然哈哈大笑,他一动,公安便用力控制住他。
“好兄弟?秦砚洲,你特么扪心自问,你真的有拿我当你的好兄弟吗?”
他赤红的双眸中满是恨意,被钱春香挠花的脸扭曲成一团。
他逃不掉了。
他也没必要再装了。
“呸……”陶晓军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道:“你特娘的既然把我当好兄弟,为什么老子找你,你却连一份工作不肯帮忙?你还找人给老子套麻袋打一顿。”
“钱春香就是你打电话叫过来的吧!就因为你喜欢上柳明珠,你不想让我靠近她,你就把钱春香找过来。”
“秦砚洲,你特娘的从小就是这么虚伪,你表面上把我当兄弟,实际上处处看不起我!”
秦砚洲皱起眉头,眼中快速闪过一抹疑惑,他紧紧地盯着陶晓军。
“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了?我又什么时候打过你?这件事又跟钱春香有什么关系?”
他一连声地反问。
“你别装了。”陶晓军眼中的恨意越发浓郁,他死死地瞪着秦砚洲:“读书的时候你处处帮我,也不过是为了彰显你的优越感,你把老子当乞丐一样施舍,平日里给点小恩小惠就想让老子当能为你出生入死的兄弟。”
“凭什么!凭什么你这种不学无术天生混账的人能成为厂长家的儿子,从小吃喝穿不愁!”
秦砚洲一点一点捏起了拳头。
他完全不敢相信,原来在陶晓军心里,自己竟然是这样的。
他真心实意把他当成好兄弟,在他吃不饱饭时,他把自己的饭菜给他吃;他穿不暖时,他把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为此回家还遭老娘一顿打;他被人欺负时,他第一个冲上去把欺负他的人狠狠揍一顿……
因为用力,他的手臂青筋暴起。
他眼眶微微泛红,目光更加冰冷地盯着陶晓军。
“所以……你掉下悬崖也是假的?”
陶晓军邪恶地笑:“不,真的,老子为了救你掉下悬崖,人快没了半条命,所以秦砚洲,你欠我一条命,你今天必须跟公安说清楚,让公安放了我。”
“陶晓军你个白眼狼,你们陶家全是白眼狼!”谢玉澜冲上前,气怒地一巴掌打在陶晓军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