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晓军被抓这一幕,所有人都被冲击得不轻。
李菊花目眦欲裂,她冲上来。
“你们不要抓我儿子,我儿子没有犯事,不要抓他……”
一名公安把她拦住。
“请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公安的威严让李菊花停下来,她哭着:“我儿子真的没有犯事啊。”
她看见了不远处的秦砚洲,眼睛一亮。
“秦砚洲,砚洲你快救救晓军。”
秦砚洲脸色还有些苍白,他身后还跟着谢玉澜和棉宝。
就连秦山海也接到消息,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看到陶晓军被摁在地上,谢玉澜满脸愤怒。
“李菊花,你们还有脸要我儿子救你儿子,我儿子这次差点没命就是你儿子让人做的。”
“你儿子想要杀了我儿子!”
李菊花眼神不敢看谢玉澜,她否认道:“不可能,晓军和砚洲可是最好的兄弟,他不会这么做的,肯定有误会。”
“人家歹徒已经指认了!你们再否认也没用!”
陶晓军停止了挣扎,公安见他老实了,把他提起来。
秦砚洲缓缓走过来。
陶晓军低着头,目光依旧死死地瞪着远处的钱春香。
“晓军,你真的有把我当成好兄弟吗?”秦砚洲在他面前站定,他的声音不咸不淡,让人听不出他的半分情绪。
陶晓军不说话。
远处的钱春香莫名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秦砚洲继续冷声质问:“那天那张纸条是真的,你没有失忆,就连你父亲的瘫痪,也都是装的,对不对?”
“我把你当成我最要好的兄弟,你为什么要欺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