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就是想要生米煮成熟饭后,自然而然的把孩子落在他们老秦家头上。
谢玉澜猛地站起身。
“老娘去找他们说道说道!这五年我老秦家为了报恩,对他们陶家可谓是掏心掏肺的,他们竟然这么算计我儿子。”
秦山海拉住她。
“都这么晚了,明天再去也不迟。”
谢玉澜想想,一会还得哄棉宝睡觉,这件事更大。
吃过面,谢玉澜去洗碗,秦山海在屋子里的书桌前看厂里的生产计划,堂屋的饭桌前秦砚洲和棉宝大眼瞪小眼。
秦砚洲微眯眼睛。
“小萝卜,那碗被下药的白糖水,是不是你故意换给李木栓的?”
他可清楚记得,当时是小萝卜把他那一碗白糖水递给了李木栓。
而后他喝的是陶晓红给小萝卜冲泡的那碗。
想着小萝卜今天许多奇怪的举动,他越发怀疑小萝卜是不是提前知道陶晓红要给他下药,所以才故意调换了白糖水。
棉宝摇头像拨浪鼓。
“布吉岛布吉岛……窝布吉岛……”
然后她把谢玉澜给她冲泡的麦乳精推给秦砚洲。
“叔叔喝。”
看着棉宝清澈懵懂的眼睛,秦砚洲觉得自己肯定是跟她待久了,也变蠢了,怎么会有这种怀疑。
“笨蛋。”秦砚洲伸出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棉宝的额头。
别人有好吃的,都是自己藏着吃,小萝卜倒好,有好喝的自己不喝,先给别人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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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白天她把白糖水给李木栓喝一样。
秦砚洲起身回房间睡觉。
棉宝摸了摸被弹的额头,失落的瘪着小嘴巴。
她只是觉得麦乳精好喝,她想让叔叔喝麦乳精,让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