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听见有人喊自己,快步离开。
病房外面,气氛变得十分凝重。
秦家所有目光落在陶晓红身上。
陶晓红脑子很乱,她完全没想到自己怀孕的事情会暴露。
她毫无准备。
下一秒,陶晓红晃了晃,猛地晕倒。
“晓红!”李菊花尖叫着上前扶住陶晓红。
与此同时病房里的李木栓已经洗了胃,但人还没醒,陶家人现在乱成一团,分不出心力去管李木栓。
秦砚洲便进去跟医生了解了一下李木栓的情况。
天已经彻底黑下来,月亮被云层挡住,寒风呼啸,路上,秦家人拿着手电筒快步往家里走。
他们都没吃晚饭,四个人饿得肚子叽里咕噜乱叫。
谢玉澜也来不及做饭了,只得下了四碗面条,一人卧了个鸡蛋,棉宝两个。
饭桌上,秦山海和谢玉澜询问秦砚洲白天的事。
秦砚洲呼噜吃了半碗面条下去,感觉浑身都暖和了,这才将在陶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你们在医院都听见了,李木栓是喝了掺药的白糖水才昏迷,那碗白糖水大概率是要给我喝的。”
秦山海拢着眉:“结果阴差阳错的,给李木栓喝了。”
阴差阳错吗?
秦砚洲瞥了正在喝汤的棉宝一眼。
棉宝的脸还没碗大,小手捧着碗,喝汤的时候,脸都快埋进去了,像一只小馋猫。
谢玉澜疑惑问:“他们为啥要这么做啊?”
陶家在他们眼里,一直是老实本分的存在,陶晓军又是为了救秦砚洲而死,谢玉澜实在想不通,陶家人为什么要给秦砚洲下药?
秦山海哼道:“这怕是要让砚洲当冤大头。”
谢玉澜一下明白过来。
陶晓红还没说亲,怀孕代表着什么,所有人心里都很清楚。
在这之前,陶家一心想要让秦砚洲娶了陶晓红,却闭口不讲陶晓红怀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