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先去乔家通告一声,晋王先在客栈歇息吧。”
“你去乔家,让人带本王去她的坟。”程章等不了一点,“让你手底下这些人都先送本王过去。”
“这……也好。”三树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封泛黄的信件交给他,语气迟疑心虚,“这便是少主的信……死者为大,晋王莫要冲动。”
后一句听起来怪怪的,程章皱了皱眉到底没有询问,也没打开信封。
都到这里了,这封绝笔信自然是在她墓前看才合适。
三树将人都留给程章,自己独自一人回了乔家寻人。
幸运的是乔家人今日都在,出海的也正好归航抵岸,听闻是周子须的事情便都从四处的码头、商铺赶了回来。
等乔家人齐聚一堂听三树说周子须的相好同样身中剧毒时日无多后,都十分感慨怜惜。
“可惜了,两个孩子有缘无份,真是造化弄人。”
“我们都见见他吧,即是子须心爱之人必然也是个好的,届时给他们办个冥婚也不错。”
四五六七树早就回归乔家,关于程章与周子须的纠葛他们自然清楚。
孩子喜欢就好,至于程章的名声就不在他们考虑范围内了。
这边还没聊几句,外头忽然急冲冲边喊边跑道:“不好了不好了!有人在挖大媛君的坟!”
“什么!”
“谁这么大胆!”
众人拍案而起。
三树顿时汗流浃背,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除了腿脚不便的祖母只能待在家中等待,乔家十几口长辈小辈带着三树以及打手浩浩荡荡来到埋葬周子须之处。
三树一看,不出他所料,果然是程章正带着他的人挖坟,那些愣头青掘起自家主子的坟手脚利落得很,这才没多少功夫已经挖到底了。
他们来时,程章正叫人将棺材撬开。
“都给我住手!”乔鸿翡大喊。
可她还是喊慢了,程章已经看到了棺材里只有衣物并没有尸体,与五年前他手下看到的一模一样。
“她在哪?!”
那是一个怎样的人儿呢,身姿卓越肩宽体长,脸上虽有病容但依旧看得出此人风华绝代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