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子须眼睫抖了抖,轻声说道:“我都快死了似锦都不为所动,这种苦肉计能用得上吗?”

“怎么用不上。”

程章眼中璀璨,他将周子须的眼温柔盖上,又将她的外袍往头上一披便俯下身去再次挑开中衣,“这样我会轻一点……”

发烫的唇在她身上每一道伤痕上摩挲,皮肤被煨得发热,密密麻麻轻柔的触感让人如跌落云间,可随着他的动作二人间隙总会灌进一些风,风吹过湿润的皮肤时又将她拉回清醒的现实,反反复复十分磨人。

此时程章已全然忘却自己曾自信满满认为“不会闹一个将死之人”的想法。

周子须不知自己何时被翻了一面,她趴在层层绒衣间,唯一的好处是背后没那么敏感,不用在清醒和昏沉中来回折腾。

她意识模糊,只觉得身后努力不压到自己的人火热一片,将自己也煨得暖烘烘,只是这样让本就没有什么精神的她更是昏昏沉沉,对于程章的动作丝毫没有任何意识反应。

等她后知后觉稍有理智回头时,某人已经沉默地喘着热气僵住身体。

周子须扭头看他,眼中是清晰的质疑和困惑。

程章误会,他咬牙辩解:“我是初次。”

他本就重伤体虚,再轻柔的动作也十分不好受。

周子须清醒几分,知他误会却无力解释,只随意应道:“……哦。”

可这样反而更加气人。

程章泄愤似将她翻回来嘬住她的唇,轻啃了几口才用锦被将她裹好。

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收不住。

程章挪到一旁后,周子须才看到他身上的绷带早已溢出血迹,特别是肩头那处伤口简直惨不忍睹。

周子须都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沾满了他的血。

“去包扎下伤口吧。”

“不着急。”程章坐起随意套上外衣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他温柔伸手整理周子须的脸上碎发,狐狸眼微眯:“履行了赌约,接来下谈谈正事。”

“明明可以派手底下的高手杀我抑或是下毒,可你没有,反而设计让千手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