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陆枫没想到程章也在这里。
等陆枫离开,二树本想也让姜崇尚出去,却被周子须制止:“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直接说吧,我已将这次计划告诉敬仁兄了。”
“……少主,您既打算杀了程章,为何又要让陆神医救他?”
“既没杀成,便不杀了。”周子须叹了口气,招手让姜崇尚靠近,“对他我另有打算,这就需要敬仁兄配合演一出戏了。”
“某自是当仁不让,只不过……晋王此人生性多疑,某担心他会看出来。”姜崇尚心中对程章依旧是有些怵的。
“放心,他不会找你对峙,只不过他若知晓是李承仪对我下的毒,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周子须可不指望林啸能一直保守住秘密,知道她就是“乔太襄”后,林啸肯定会第一时间就告诉程章这件事情。
“届时就劳烦敬仁兄用我控制他一番了。”
“……”姜崇尚锁眉,有些为难,毕竟他乃一介布衣,就算被准许科考也是三年后的事情了,“子须是想让我想办法保住皇上性命?”
“三年,只保他三年性命。”周子须才不做那以德报怨的事情,她停下缓了缓胸腔中的咳意才继续,“你为我作过不少画,我再写几封信,届时你用这些换他平安。”
说着她又忍不住说道:“我会多写几封,但他必然会一次全抢走,你只需确保留一封到三年后即可。”
“这……似乎可行,可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呢?”
“咳咳咳……”
她最终还是没忍住咳了出来,犹如一棵即将枯死的老树,风一吹便抖着瘦弱的枝干簌簌落下身上为数不多的树叶。
二树赶忙将屋中碳火烧得更旺些。
咳了好一会,周子须肉眼可见地没了精神,她面露疲态,连声音也越发飘忽。
“姜崇尚,回答我。”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抛出个极为大逆不道的问题,“你想坐上皇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