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须没什么胃口,但依旧就着他的手将那一小碗白粥喝下。
见她吃了东西终于是精神一点了,姜崇尚才松了口气说道:
“某回京路上听闻仙月楼的花船被炸,想到那船上不少名师孤品定然也落入河中,便改道沿河寻找,不曾想没找到孤品倒是找到两个人,今日才知是你与晋王在仙月楼花船遇刺。”
确实巧,他的性格确实也干得出去河里捞孤品的事情。
“……敬仁兄放心,花船上的珍贵物件我都叫人撤下了。”
“当真?!那子须你可真是做了件大好事啊!”姜崇尚欣喜不已,但很快他的笑容就顿住并缓缓消失,“难道……遇刺之事子须早有预料?”
“先不说这个,你派人带我的玉佩去驿站找小七,不必找本人,只传话说大媛君找到了就好。”
当务之急还是要告知自己人她在哪。
毕竟……程章也还活着。
姜崇尚自然是爽快应下照办。
此时距离周子须失踪已经过去两天,不过在姜崇尚派人去驿站后,当天二树就拎着陆枫找了过来。
“不必看了。”周子须知道自己没剩多久可活。
“给她看!”二树难得违背她的意思,抽出剑逼着不太情愿的陆枫为她诊脉。
陆枫屈服于二树的淫威之下还是为周子须把了脉,他眉头在搭上脉后紧紧皱起,半晌才迟疑问道:“之前师傅可有说过什么不可动用内力的话?”
“有,姒野神医让少主开始每日服药后便不能动用内力,否则连这最后一个月的时间都不会有。”二树解答道。
“那就没有错了,现在周大人已经药石无医,就算继续服用师傅的药,不出十日也会……”
他不忍心再说下去,但在场之人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好了,也没什么不同,你们不必伤怀。”周子须虚弱地安慰道,她看向眼角隐隐带有泪光的陆枫,“陆神医去瞧瞧晋王吧,他伤得很重至今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