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周子须却忽然一改虚弱磨蹭的模样,动作迅捷地朝阿曼尔的手腕打去。
阿曼尔根本来不及反应,手腕一麻,手指便不受控制地松开,那装着密函的皮套从她手中腾空,被另一只手握住。
“你!把密函交出来,否则我不客气了!”阿曼尔哪里想到这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折过去的弱女子竟然动作如此利落。
但她还是没有直接动手,而是警告道。
“文王既也是北番敌人,我们可以合作,你们出证据,我们下手,哪有让我们出手制裁还得赔上一个人的道理。”
“东西在我们手里,自然由我们说了算,你们也可以不接受。”阿曼尔自然知道周子须说的道理,可她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北番确实坦坦荡荡,坦坦荡荡地占便宜,可惜周子须可不是什么恪守礼法的君子,东西就在眼前,不抢她是傻子吗。
“可惜,现在不在你们手里了。”周子须平静地说出气死人的话,“这可不是抢,我们已经给过报酬了。”
阿曼尔不再忍耐,手作鹰爪状就朝周子须擒去。
周子须游刃有余地侧身躲过,顺势抓住她的手臂反手带至她身后,将人瞬间钳制住。
“果然中原人阴险,你和周子须一样,都是长得好看的狼毒花!”
“多谢夸奖。”周子须毫不谦虚,手里扯过一旁装饰用的纱幔将她捆住。
阿曼尔气急败坏,骂完便大声叫了起来,用的是北番语,周子须就是听不懂也知道她在叫人。
可人来的速度并没有周子须的手脚快,等几个北番侍卫上楼时,周子须已经逃之夭夭了。
“可恶的狼毒花,竟敢骗我!”
阿曼尔被解开后看着周子须逃走的方向捶墙,很是不甘心。
阿曼尔身边的侍卫皆为女子,因此才能被带进来,其中一人忽然拿来周子须遗留下的手帕。
“格格您看,是那海浪图腾!”
阿曼尔皱眉接过细看,果然是这一路上保护他们那伙人的图腾。
原来是周子须派人保护了她,难怪刚才乔太襄说已经给过报酬了。
“格格,东西被抢走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还和亲吗?”虽然被抢了,但路上那么多文王派来的杀手都是对方解决的,好像他们不占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