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可恶的狼毒花

“你……你没事吧?”好歹是她备选驸马的姐姐,可别在她面前出什么事了。

“无碍……”

缓了好一会才平复下来的周子须才虚弱说道,捂着嘴的手帕上透着血迹。

阿曼尔看到这惊心一幕,咽了口唾沫:“真的没事?”

“……格格说要子须同你去草原,我这身体撑不了多久,至少两年内他是不会离开的。”

“这……”阿曼尔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生离死别的事情,还是至亲,甚至是心连心的双生姐姐,阿曼尔怎么可能说得出让周子须丢下命不久矣的姐姐随自己离开呢?

可那样惊才绝艳的人物,不用点手段怎么可能背井离乡随自己离开,她手里也就这一个能够与他谈判的东西。

总不能白给吧。

似乎看出阿曼尔的犹豫,周子须柔柔地擦了擦嘴角说道:“我并非是前来为难格格,此次其实想知晓格格手上究竟有什么敌人把柄,我们也好权衡利弊。”

“行。”这个好说。

阿曼尔从腰带上鼓捣了一会,从那薄薄的腰带上打开一个隐秘夹层,从夹层中又掏出一个特制小皮套。

周子须眼神晦暗,原来是贴身藏着了,难怪她的人找不到。

“只有这个?”她故意问道,表现得有些失望。

“这可是当初你们文王盖了私印的,还有他的字迹,若不是他早知晓我们北番有内乱,恐怕还不会给指向这么明确的密函。”

说到这个阿曼尔也有些咬牙切齿,当初他们是合作关系,但李鸿洋明明知道内情,却故意没说,害得她家破人亡,差点没命。

周子须缓缓伸手,想拿过来细看,却被反应过来的阿曼尔躲开:“抱歉太襄娘娘,您不能上手。”

“好,我只看看。”周子须微笑,稍微俯身凑过去细看。

见她脸色苍白倚着桌角的样子,阿曼尔心中不忍,将手朝她稍微靠近了些。

周子须确认了这张小小密函上的私印和字迹都是李鸿洋的后,朝阿曼尔点点头:“确实是他的私印,多谢格格,可以收起来了。”

“当然是真的,我可不是那种爱耍心机的人,咱北番坦坦荡荡。”

阿曼尔扬了扬下巴,边小心将信函重新卷好塞进那特制小皮套中边说道:“其实也不用二选一,你一同随我去草原就是了,这样都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