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了之前的经验,每次入宫她都会准备好有相似气味的液体,这次才能完美蒙混过关。
那气味太难闻,她先去换了身衣服才出来。
而文素似乎依旧没有缓过神,端坐在那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大人。”文素察觉到周子须靠近后,连忙起身,此时她的脑子才重新转动起来,“周大人莫要误会,太后也是一番好意,并非有其他的意思。”
“她什么意思我当然知道。”周子须大刀阔斧坐下,根本不愿与她做戏,直接将自己的意图引出,“可她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周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文素握紧手,此时还以为是自己被派来的目的被发现了。
“你比我大上五载,我唤你一句文素兄……亦是孙阿兄亲切些?”周子须锐利的眼神紧紧盯着孙文素。
孙文素感觉自己仿佛被这眼神完全看透了,半晌才吞了口唾沫干巴地说道:“一个姓而已……”
“孙阿兄以为太后是帮你报灭门之仇的救命恩人,但孙阿兄在她身边待了这么长时间,就没有怀疑过吗,她真的是这种心善之人?”
当然怀疑过,但太后确实这么做了,或许只是因为天时地利人和呢,太后救下她后,为了她更加忠心为她办事,又去为她报仇,这是符合太后行事风格的。
无论太后是为了什么,终究是替她报了仇。
想到这里,孙文素定了定心神,眼底出现一抹坚定:“周大人若是想说这些话来离间我与太后,不如随我同到太后面前说一说。”
“知道空口无凭你不会相信,且看看这个吧。”周子须从怀中掏出一物,竟是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公卷,周子须递给警惕的孙文素,“这是当初孙家被无辜灭门的长留文书,我去大理寺就是为了它。”
“那又如何?”孙文素不明所以。
周子须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轻点在打开的公卷上。
“这里,涉及证人的供词中有提到见过一个声音尖细总是佝偻着身体的男人,你觉得这种男人会是哪里人?
这个案子草草结案,你又觉得谁有这通天本事能插手这等大案?”
“我再提醒孙阿兄一句,当初孙家得罪的贵族是太后表亲家,只不过因着些旧事少人知道,而被推出来顶罪的不过又是个无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