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在他被全网骂成骗子的时候站出来一句一句替他辟谣?有没有在他被董事会架空那晚,独自开车穿过三条高速赶去接他回家?没有。
她什么都没有。
她有的,只是自以为是的优越感,和一场早该被扫进垃圾桶的、荒唐透顶的旧日执念。”
宋亦被问得一口气卡在喉咙里。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至于咬着不放?”
她嘴唇微张,却没能立刻接上话,胸口剧烈起伏两下,才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右手紧紧攥着披肩一角,指节泛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避开儿子的目光,慌乱地看向丈夫的方向。
却发现陆昌明不知何时已转身进了书房,只留下半扇虚掩的门,以及门缝里透出的、一束安静而沉默的暖黄灯光。
“随口?还是压根就瞧不上宋亦?”
陆宴舟目光沉静而锐利,毫不避让地直视着她,一字一顿地问道,“我早就在全家面前清清楚楚地说过。
宋亦救过我的命。
您当着我的面,一再轻慢她、贬低她,那就是在践踏我这条命。
您不敬她,就是拿我的命不当回事,就是把我曾经拼死守着的恩义,踩进泥里。”
“行,您真看我不顺眼,我现在就搬走。”
陆宴舟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抬手松了松领口的纽扣,语气平静得近乎冷硬,“省得天天碍您眼,惹您心烦,也免得再让您觉得。
我这个儿子,倒成了外人的挡箭牌。”
宋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过头去,指尖颤抖着指向陆宴舟,冲陆昌明尖声喊道。
“你听见没?你听见没?!他这是拿宋亦当盾牌,借题发挥,反过来威胁我啊!”
陆昌明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无奈。
“Rory,你妈妈话赶话,一时气急,不是真心那么想的。
她心里有数,只是嘴上没把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