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咚”一声重重磕在地面,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撞击声,剧痛瞬间炸开,疼得她本能地张开嘴,毫无章法地哭嚎起来。
还没等她缓过一口气,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已悄无声息地贴着她浅粉色裙摆的下缘。
沿着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挑起,刀锋微颤,划破布料的声音细微却刺耳。
她猛地蜷缩身体,双手死死抱紧胸口,喉咙撕裂般发紧,声音陡然劈叉变调,尖锐又颤抖。“陆生!我爸是钟振辉!你给我点脸!总得给我爸留点脸吧?!你敢动我,他绝不会放过你!”
“呵。”
一声短促、冰冷、毫无温度的冷笑,从陆宴舟唇间溢出,轻飘飘地砸在地上,却重得让人窒息。
刀尖在她薄薄的衣料上轻轻一划,发出“嘶啦”一声细响,宝桂眼皮都未抬一下,声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钟小姐记性不太好啊。
十年前钟家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眼看就要散架那会儿,是谁连夜调拨三亿现金垫底?又是谁压着银行不放贷、硬生生把你们从悬崖边上拽回来?”
“说白了,你爸欠陆家一条命,不是钱,是活命的恩情。”
“现在,拿你这条命抵债,他敢说一个‘不’字?”
钟欣鸢嘴唇瞬间失血,泛起青紫,牙齿咯咯打颤,瞳孔剧烈收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呼吸都断断续续。
衣服被粗暴地撕扯开来,肩带崩断,衣襟豁开,大片苍白肌肤暴露在惨白灯光下。
冷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直扑她裸露的脊背与手臂,激得她浑身一抖,皮肤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随即失控地再次尖叫起来,声音嘶哑破碎,几近癫狂。
魏昌明脸色发白,下意识别过脸去,喉结上下滚动,干咳一声,声音干涩发紧。
“陆生……差不多行了……这事儿……真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差不多?”
陆宴舟斜睨他一眼,唇角扯出一抹讥诮至极的弧度,嗓音低沉而森然,“我妹还在冷水里泡着呢。
人还没捞上来,头发都泡发白了,你让我‘差不多’?她不泡,公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