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了笑意,“今天她跟我对象说她是被骗到这里来的。”
三安媳妇警觉,“她说这个是要干嘛?小徐有没有问你什么?”
“问了,被我一顿说说过去了,不会跟她说话再问了。”她有些得意地,“我很会拿捏他的。”
“你要真能拿的住才好。”
“我拿的住呢,这辈子我都能拿的住。”
三安媳妇摸了摸她的头,赞赏道,“好闺女,你有这样的能耐妈信你以后一辈子都能过的好。”
她翻了下身平躺着温声地,“我肯定能过的好啊,我虽然一开始对他没有喜欢的那种感觉,但跟他在一起后,我越来越喜欢他了,他性格温和不乱来,能担事有责任心,对我又大方随和,能和条件好自己又喜欢的男人结婚真是太好了。”
“是,你比妈要好多,你爸是妈看上的要嫁的人虽然过了这么多年的穷苦日子,但心里还是觉得好,到你就是两样都有了,又有钱又喜欢。”
“嗯。”
三安媳妇又有点气地,“那个老母猪肯定没安好心,明天看着小徐,别让老母猪跟他讲话,等小徐走了,我要跟她吵一回,骗骗骗,二十几年的事见人就要说,见谁都要说。”
她愤愤地,“我也讨厌她这样,小时候在村里上学,别人说我是骗子的女儿不想跟我玩。”又神气地,“不过那些人现在也够不上跟我玩了,我瞧都不会瞧她们一眼。”
三安媳妇越说越气,“我们一家因为她没少被人说被人计较,以前你还是奶娃娃的时候,你爸想去跟人学个手艺能比种地强,别人就不收他,说他会骗人,骗人的人不行不要,弄的你爸就只能灰溜溜地种地,还有她把你爸不能生头先那个女儿不是他的到处说,弄的我跟你爸被笑话了好久,想起这些我都想打她,她现在还想来坏你的好事,我真的得收拾她一顿。”
“要不是今天他在场的话,我都要跟她吵一架。”
“那老母猪真是气人,动不动就说我们骗她来这,谁稀罕骗她啊,她是个什么东西啊,还不是她那个老公猪当年死乞白赖地要我们帮忙讨老婆,还叫着他妈又是哭又是跪的,你爸看不过去才干的,结果一干干出事了,他有了老婆,我们背了恶名。”
说起陈年旧事,三安媳妇说的又气又来劲儿,“老母猪还真瞧上你爸,还送鞋,呸,你爸还去接了亲接她来,还请了几桌人,我那时候就是挺着肚子啥也没有,房子床凳子都是我娘家拿钱办的,公猪母猪还睡在我的床上办好事,凭啥我受这种委屈这种气啊,凭啥啊,凭啥我们有了恶名啥也没落得啊,结果那灶屋还是我争过来的,老公猪还有他妈都没有主动想给我们,真的是让人很气,到最后嘛,还是我跟你爸把他妈埋了葬了办了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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