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爽地,“那警察不是跟你说了我的情况嘛,你还这样说。”
“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回家,还有我姓张,大你那么多你至少应该称呼声张大姐。”张大姐不大高兴地说道。
她烦道,“我不想回家,我就想有人陪我去打胎,能给我个地方住,能给我个工作,我想能得到这三件事的帮助,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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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姐教育着她道,“打胎这么大的事孩子他爸知道吗?他同意吗?要不要孩子你们两个要商量好,而不是你一个人不想要就去找别人跟你去打胎,打完胎你要不能生了这样的责任谁来承担啊?你都怀到三个月了。”
她叫着,“不能生不就不能生啊,我不要这个坏种,我也不想生孩子。”
“可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啊,你一个人说了不算的。”
她捶打着桌子,凶叫着,“我不要,我就是不要。”
张大姐撇撇嘴,没好气地,“你不要那么凶,有话好好说,动不动就叫,你跟你家属还是家里人有矛盾啊我们可以跟你们调解,但你要我们直接去跟你打胎不可能的,开玩笑,三个月了,过程中你出事了怎么办?手术后落下病了怎么办?不能生了怎么办?谁来担这些责任?你现在这么小,心智都不成熟,都不明白小孩子的重要性,说白了女人要生不了小孩,一辈子抬不起头一辈子没地位,更没依靠,你现在就光嘴上说不要不生,等真要不了你试试?”
她越听越烦,越听越气,“你管我呢,我现在就是不要这孩子。”
“你不要就让你家属家里人跟你去打胎,你让我们去,回头你家属找我们要小孩我们从哪里拿给他,你后面要是真生不了又想生说不定就要来找麻烦。”
她又捶打着桌子,打得手痛后停下来,气着,“算了算了,先不说这个事,你们给我找个房子住吧。”
张大姐喝着保温杯里的茶,喝完后才说道,“你这情况,你要不想出钱我们只能送你去收容所住,但那里有很多人的,得挤着住,也住不了多久啊,会给你们送到你们原来的地方去,你要出钱,就带着户口本,我们可以陪你去租房子住。”
她听完这一大段话,欲哭无泪地痛苦地捶打着双脑侧,“我没有户口本,我不能回去,我回不去的,我回去会死的,为什么没有人能帮我,为什么啊?我就是想有人能帮我,帮到我想要的怎么就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