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瓦匠烦气道,“好看的也能持家啊,你跟我说的时候,是说人瘦苗条,人耐看我才肯来的,结果就是这么个样,把我时间都耽搁了。”
媒人讪笑着,“我说的是人耐看,又没说人好看啊。”
泥瓦匠摆了下手,“哎呀,不好看你就要说不好看,说什么耐看,只有好看的才能是说耐看,你就别跟我说这些了,我不想听,我走了。”
泥瓦匠急匆匆地迈着大脚步走了,生怕走晚了会被拉着。
媒人倒是没有要去拉人的意思,做了那么多媒,知道男方要是看不上女方的话,那这媒就是做不成的,没必要浪费时间和口舌的。
六梅去问了下媒人,“人怎么走了啊?”
媒人丧着气,“你好意思问啊?”
六梅闷着,“我问一下嘛,我又不知道,就看到你们在那说说说。”
媒人不高兴地,“你家这三闺女的婚事怕是难啰,人家以来看到人那个模样那个脾气,直接说没看上就走了。”
六梅咬牙地,“这死丫头,真是找打。”
媒人道,“你自家的事,我也不多嘴,家里也忙着,先走了啊。”
六梅陪笑道,“行行行,你慢走,以后再有要相亲的,记得说说我家闺女。”
媒人嘴上应了下来,“行,没问题。”又嘱咐道,“只是下次可别这样不出来见人了啊,再这样,那我就没法介绍人了。”
六梅答应着,“好,好,不会的。”
等着媒人走出地坝,六梅就冲进了房,拿起个扫把往她身上打。
她没还手也没动,嘴上叫着,“妈你用力打我,最好把我打出血,我也像张涛那样躺床上,什么都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