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了灯,张涛的脸上有了笑,只是别人不知道罢了。
张涛听了妈妈要把求儿安排着相亲嫁人内心是高兴的,觉得要是像不不那样早点嫁早点拿彩礼的话,那自己还是可以去上高中的,那就用不着待在家或者去当什么剃头匠的徒弟了。
到了第二天,来相亲的媒人和那个泥瓦匠来了,六梅拿了两条长板凳让他们坐下,自己陪着聊会儿天,聊的差不多了,就去房里叫求儿出来。
她不肯,六梅就拧她手臂,低沉着声凶着,“你给我出去,别逼我打你。”
她大叫着,“我不去,我不去。”
这样的大声音让地坝里的那两个人听见了,就溜着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六梅还没意识,还小声说着让她别叫了的话。
她看到了人,再次大声叫着,“我不去,我不嫁人,我不嫁人。”
六梅很生气,往她腿上踹了两脚,“别叫了,听到没?”
她不听,依旧叫着,“我就是不想嫁。”
正当六梅举手要打她的时候,外面的媒人急忙劝说道,“别打人,别打人,好好说。”
六梅一听到媒人的声音,回头看,才看到他们都站在了门口,脸上还尴尬着。
六梅也尬笑了下,“咳,小女孩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出来见人。”
那泥瓦匠就说,“那也别打人嘛。”
“好,不打人,那我们在房里说嘛,也是一样的。”
泥瓦匠却悻悻然地,“额……”然后拉过了媒人到一边正色说道,“这家女不行,不见人,人也干瘦不好看,我不想要。”
媒人陪笑道,“结婚过日子,主要要人好,能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