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样?离不离?”
她虚弱地坐在凳子上,认真地想着,好一会儿才回道,“你在外面有女人就有,我不想离。”
他咬牙生气地,“你不想也得离,不然我就天天打你,把你打个半身不遂,你怕不怕?”
“我……我……”她是怕的。
他随即扇了她一巴掌,“怎么样,离还是不离?不离就等着我每天花样打你。”
她摸了下被打的脸,无奈地流泪道,“离,我离。”
她只能答应下来,因为看他的样子是真的会说到做到的。
他笑了,“你一开始就应下来多好,省得挨一顿打了。”
她抽泣着,“那要离,你也得把我治好吧。”
他此刻高兴,就应了下来,“行,我这就去给你拿药。”
他骑车又去了卫生所把要开的药重新让医生开了,付了钱就拿着回去。
而接下来的几天,是阳阳嫁进来这两年最清闲的时候,除了扫扫地外,什么活都不干,就吃药养身。
这搞得她更是舍不得离开这里,可又知道是只能离开。
药吃完后的她,就被他拉着去了村大队申请离婚证明,就像当初申请结婚证明一样的过程,只是这次还签了什么东西,她不认字,听别人说就是个同意离婚的同意书,她才有点犹豫,就被他抓握着手写下了张阳阳三个字。
过后的一天,就去了镇上民政局扯了离婚证,而那天,办离婚的就他俩这一对,办证的人再三问他们是不是真要离婚了,他都急不可耐地说是是是,催促着赶紧办。
等证一下来,他就拿着开心地亲了又亲,才把其中一本给了她。
两人一人笑着,一人丧着出了民政局的门。
之后,他就一个人骑着车走了,她走路回的家。
等她走到家时,发现门口丢着她的旧衣服裤子鞋子。
大强妈就坐门口,让她拿着回她自己家,以后各不相干了。
她蹲下来,捡起那些属于她的东西抱在怀里,抹干了泪地转身往自己从小住了十几年的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