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刀砍了墙壁,墙上的土掉在她头上脸上,眼里进了点土沙子给眯着眼。
他一刀一刀地砍着墙,怒吼地,“还不快说,快说,是不是想让我砍死你。”
她害怕极了,哆哆嗦嗦地,“说……说……我……我……说……”
他们这当回,不不爬出去跑到坐在屋墙那低着头打瞌睡的奶奶面前,摇着奶奶的手急叫道,“奶奶,爸爸要在灶屋里砍死妈妈。”
大安妈被摇的晕头晕脑地,“你说啥?”
不不重复了一遍,在地坝里带着求儿和张涛的阳阳听到后吓的害怕,走到灶屋门口看见了爸爸凶恶砍墙壁那一幕,不敢进去,去找着奶奶大叫道,“奶奶,你去看看,爸爸发疯要砍死妈妈了。”
大安妈被这两个孙女叫着,耳朵是听见了,但人是慢慢地起来慢慢地走,阳阳和不不都急地一人拉着奶奶的手拉着向前走。
灶屋里哆哆嗦嗦的她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气地一直在砍墙,砍了墙不解气地用刀面拍打着她的头,而她也只能用手捂住头保护着,她一点也不敢动,她怕他会真一下用刀像砍西瓜一样把她的头砍成两半。
大安妈走到灶屋门口看见这一幕,吓得够呛,摸着胸口喘着粗气,喘了几下,还没叫出声,就给一下倒在了地上。
阳阳和不不又懵又吓,缓了缓,阳阳才叫出声,“爸爸,奶奶晕倒了。”
他听到后,丢了菜刀,去叫着邻居借了拉板车,然后再去叫三安,三安媳妇也在家,烦气地让他自己解决,没到七十不归他们管。
他没有办法,就折回去叫了还瘫坐在地上的老婆,把自己妈抬到拉板车去拉到村里的赤脚医生家里让看看。
那个赤脚医生掐了掐大安妈的人中,没掐醒,就说自己治不了,让他赶紧拉到镇上卫生所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