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费不够吗?学费不够和我们讲一声,我们能帮的都帮,村里就出你这一个大学生,就是拼了命也要把你供出去啊!”

“难不成是被那群城里人欺负了?那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我呸,丫头你告诉我是谁,我跟你一起进城找他们说理去。”

“怎么不说话呀,难道是放心不下周恒?这……婶婶和你说句心里话,男人再好也不如自己有本事重要,千万不能拿前途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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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问候传进宋伊人的耳朵里,宋伊人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声音忽远忽近。

她走回了家,拿着水瓢盛了一大勺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清凉的山泉水顺着脖颈流进衬衫,宋伊人甩了甩粘在额头上的刘海,胡乱的洗了把脸,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她一句话也没说,在众多邻居们关切的目光下,走进自家满是灰尘的杂物房翻翻又找找。

在拿着那东西出来后,她满意的放在手里掂了掂,在场的所有人却都错愕的瞪大双眼。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大喊着宋丫头使不得啊。

有人拉住宋伊人的手腕,怒其不争的指责宋伊人。

“你这孩子,这是要做什么呀?有什么话好好说,遇到再大的困难我们都能帮你。”

宋伊人把嘴抿的死死的,在武汉颠沛流离的遭遇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她只是一直走着,路过杜鹃家,宋伊人停下来,深深的看了一眼后,又继续的往前走。

路过自家的麦田,宋伊人的步子迈得更快,生怕被爸妈发现。

直到走到周恒家,宋伊人没有半分犹豫,脚步铿锵,几乎是撞开院门冲了进去

她手脚利索,掏出了被自己当宝贝一样抱在怀里的绳子。

她咬了咬牙,牙关紧咬到泛出青白,抬起脚就对着周恒的房门猛踹下去,一脚、两脚,力道之大,震得门板嗡嗡作响。

踹完房门,她转身就将绳子牢牢系在房梁上,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早已在心里演练过千百遍。

紧接着,她没有半分留恋,脖颈一扬,毫不犹豫地将脖子挂了上去

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一根细长绳子上的瞬间,周恒刚好推开房门。

宋伊人喉咙处渗出鲜血,挤出荒唐的笑。

“周恒,把我逼死你总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