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很久,才说:
“殿下,有人说您的理想是解救奴隶。”
“不对。”
艾尼斯家的良心斩钉截铁。
“这不是我的理想。”
罗斯柴尔德的脸唰的一下变得苍白:
“……什么?您难道不是艾尼斯家的良心吗?您的慈悲,善良,都是伪装吗?”
她仓皇的环顾四周。
这里确实没有象征着普罗米修斯的红色小光点。
罗斯柴尔德奔向门。
精致的,宛若瓷偶一样的小皇子没有追上去,他站在原地,看着在控制面板上胡乱的操作着。
“这是徒劳无功的。”
时宴说。
“在我订婚之前,这间约会室的主人只会是我,只有我可以打开这扇门。”
罗斯柴尔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转身,看着时宴。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给出提示:
【宿主——是他!他是你的目标。】
“你好,这位先生。”
阿依莎的女儿叫自由。
在自由之前,她还有儿子。
女儿像爸爸。
儿子像妈妈。
“该如何称呼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