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咱一没偷二没抢的!”王秀娥不以为然,远远看到有个戴红袖章的车站工作人员,立马扬起笑脸,操着带着乡音的蹩脚普通话,朝着对方凑过去:“同志,打听个道……”

小主,

天呐,真是尴尬死了。

高铃真是后悔死了!

她现在无比后悔跟着母亲一起出门的决定,完了完了,她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脸似乎都要丢光了。

然而,高玲实在低估了王秀娥的威力。

她不知道和人家怎么说的,竟然说服了一位拉草的老农,免费要将她们稍到军区大院。

看着面色憨厚的老农,热情的邀请她们母女二人一起坐上牛车,兴冲冲的王秀娥,已经忙着把自己的包裹和扁担,全都放到装满干草的牛车上时,高玲几乎是抱着豁出去的想法,也一头跟着王秀娥扎了上去。

停驻的牛车是有一点坡度的,不过等前进之后,牛车就会变得平稳许多。

牛车一路走得吱吱呀呀晃晃悠悠,时不时还有王秀娥和老农闲聊的动静,折磨着高玲的耳朵。

她简直奇了怪了,明明是两种不同的口音,她们沟通起来怎么一点隔阂都没有?

高玲的双手紧紧抓着牛车,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被甩到地上。

偏偏老牛还有一边走一边拉屎的习惯,尾巴高高翘起的一瞬,高玲的心里便咯噔一下,感觉一个不好,吓得她连忙往后边躲。

于是就在她眼前,拳头大的牛粪,就从老牛的屁眼里一大坨接着一大坨的挤出来,吧嗒吧嗒重重砸在她们刚刚经过的路面上,在路上留下一大串长长的臭烘烘的痕迹。

高玲感觉此刻的自己真是郁闷到了极点。

不,还有更郁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