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起身抓住陈云峰的衣角,“是找到凶手了吗?他在哪里?他在哪里!”
“怎么着,你也要做凶手吗,你要杀了他吗?杀了他管用吗,除了把你自己也送进小黑屋,有个屁用啊!”
“可是我总要做点什么,我总要做什么的!”
“你当然要做点什么,现在就告诉我关于胡水飘,你都知道些什么,不能遗漏任何细节。”
胡水飘看起来就很年轻,实际年龄则更小,只有17岁,可是却已经结婚还生了一个女儿,但因为年龄不够,并没有领结婚证。
婚姻生活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来说可能还是过于繁琐,尤其当生下女儿,夫妻矛盾越演越烈,外人不好分辨究竟谁对谁错,也可能根本无所谓谁对谁错,只是两人的缘分走到了尽头。
男方坚决要把女儿留下,而胡水飘也深知自己这个年龄带女儿属实艰难,所以只身一人逃离了婆家,来到了几百公里外的此处寻觅工作。
她与丈夫的唯一关联只是一个出生不久的女儿,除此之外再无情感的瓜葛,因为丈夫不久就找到一个新的配偶,婚礼现场比前一次更加隆重盛大。
胡水飘虽然尽量保持乐观,每天都笑呵呵的,可是真正的痛只有自己清楚,后来又多了一个人分享她的痛苦,那就是这个半袖小伙子。
小伙子刚毕业不久,工作不是很顺心,也不太敢与异性接触,唯一享受两性快乐的时光就是花几百块钱找一家足疗店或者某某会所,但就算是自己花钱,他也不能做到随心所欲,还是会很腼腆。
胡水飘似乎很懂男人心,让小伙子变得自信了不少,而在深入交流中,胡水飘也把自己的故事讲给他听,两人渐渐成了朋友,小伙子虽然不肯明说,但显然正在找机会表白,因此当得知胡水飘的死讯,可想他的心情有多绝望,他甚至还没有机会真正表露自己的心迹。
陈云峰也替他感到遗憾,可是人死不能复生,还是劝小伙子多向前看,多和身边的人交朋友,不要找一些邪门歪道。
送走了小伙子,李阳前说:“陈队,你怎么看?”
陈云峰猛吸一口烟,感慨起来:“问世间情是何物,但我相信他们的感情是美好的,至少在胡老师死之前是这样的,之后就希望小伙子能振作起来吧,我们也帮不上忙,只能靠他自己,一旦跨过这个坎,我相信他会变得更强大。”
李阳前说:“不是,陈队我意思是你看他会不会是凶手?”
陈云峰说:“你说呢?”
李阳前挠挠后脑勺,笑着说:“我觉得不像。”
陈云峰说:“在真正的凶手伏法之前,他仍然是有嫌疑的,先密切关注一下他的动向,另外问一下B队,附近住户的摸排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李阳前打开了工作群,里面有十几条新消息,最新的一条尤其令人振奋,说是有一个独身的住户存在很大嫌疑,陈云峰戴上墨镜,按下了车子的启动键。
“陈队,咱就是说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戴墨镜呢,大晚上也不例外。”
“你懂什么,这叫必要的手段,把自己的眼神藏起来,会让对方摸不着底,这在问讯时会有很大帮助,怎么,你以为我是单纯为了装B啊?”
蓬松的头发,黑框眼镜,高瘦的身材,光滑的下巴,所有这些信息都在告诉陈云峰,这是一个深入简出的宅男,所以找不到不在场证明也很平常,问题在于他到底有没有嫌疑呢?
黑框男不住争辩着:“我都说了一直在我房间,根本就没出去过,你们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李阳前说:“别人要么是两口子一起住,要么呢跟人打游戏聊天什么的,所以都有人可以提供不在场证明,只有你一直口口声声说自己在家,这附近又没有监控,你怎么说服我们?”
黑框男急得满头大汗,却又实在无计可施,差点就哭出来了。
陈云峰淡定地看了一遍他的房间,最后把眼神停在了垃圾筒里。
“小伙子,可以看一眼你的手机吗?”陈云峰十分客气地问。
虽然他很客气,但黑框男却根本无法拒绝,老实交出了自己的手机,并提前开了锁。
陈云峰一边划着手机,一边自顾自地说:“还是个二次元呢,现在的年轻人哟,哎,这是个好东西啊,下载资源的神器,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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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框男脸上一红,作势就要去抢手机,可是手到半空还是收了回来,尴尬地低下了头。
随着一阵难以描述的声音响起,李阳前突然叫道:“好啊小子,还不老实交待,是不是因为看了这些脏东西,所以一时精虫上脑就出去残害女性!简直可恶!”
“冤枉啊!我没有!我没有!”
黑框男近乎歇斯底里地喊起来,眼泪是真的忍不住淌了下来。
陈云峰示意大家冷静,把手机还给了黑框男,然后拍了拍李阳前的肩膀,又对黑框男说:“行了小伙子,手机保持畅通,我们可能还会与你联系。”
黑框男错愕地问:“怎么,你们要走了?”
陈云峰说:“要不你请我们吃顿烧烤啊?”
黑框男再次展现出浑身的小动作,又是扭头又是搓手又是错步,种种细节表示他是真的有点尴尬了。
“行了,我们都吃过饭了,你歇着吧。”
陈云峰说着已经推开了房间门,李阳前小声嘀咕:“陈队,这就走啊?”
走了一段距离 ,陈云峰才十分肯定地说:“不是他。”
李阳前说:“这么肯定的吗,你不是才说过在真凶伏法之前,所有人都有嫌疑吗,怎么他这么快就变无辜了?”
陈云峰说:“当一个男人进入了贤者模式,是不可能再做什么其他出格的事的,尤其是针对女性的种种恶行,况且他也不是那种特别专业的人,不可能做到不留任何证据在现场。”
李阳前说:“可是不对啊,虽然可以看到他的观看纪录,那有没有可能看完之后更加冲动,然后就跑出去祸害女性了?你怎么知道他进入贤者模式的?”
陈云峰轻轻打了他一个耳光,骂道:“臭小子没长进,你没看他的垃圾筒里有什么吗?平时让你多关注细节,就是不去看。”
李阳前回忆起来,认真地说:“哦好像是有很多用过的卫生纸,但也不能确定就是……”
“非常确定,十几小时后的状态就是那个样子的,而且纸量很多,显然昨天的视频比较刺激,自己快乐之后,身体会陷入疲惫,很快就入睡了,哪还有精力跑出去寻找猎物。”
李阳前笑了起来:“陈队还真是经验老道啊,这都看得出来,平时估计没少那个吧,哈哈。”
陈云峰骂道:“造反啊!敢跟我开起玩笑来了。”
李阳前说:“但是这附近的人都查了一遍了,还是没有一点头绪,我斗胆猜测,凶手要么是发现尸体的流浪汉,要么是她的前夫,我们是不是应该把重点放在这两个人身上。”
陈云峰锁着眉头说:“放在他们身上,只会让真凶越逃越远,我们破案的难度也越拖越大。”
李阳前说:“陈队的意思是,凶手另有其人?可是……我说下我的理解,也不知道对不对啊,那个胡水飘来这里没多久,并没有什么社交圈子,所以结仇结怨的不应该,况且听那个胖娘们说的,这胡老师性格特别好,只会让人如沐春风,也不会有其他歪心思,我猜是她的前夫得知她在足疗店上班之后,心里感觉不舒服,就算已经离婚了,还是有极强的控制欲,一怒之下铤而走险,也不是没可能,至于那个流浪汉,咱们都知道这些人好吃懒做,而且欲求不满,偶然看到了这种荒僻的地方居然有胡老师这么高质量的女性,反正他也无所畏惧,直接就上手了,进行到最后恐怕对方报警,所以干脆杀了她,又想洗脱嫌疑的最好办法就是贼喊捉贼,后来的事就很清晰明了了。”
“听听你说的,杀人好像切菜一样,你以为那么简单的事呢,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成为杀人犯的,但你有自己的思路也属实难得,值得表扬,就是方向不太对。”
“激情犯罪不就是这样咯,谁也没想过自己会杀人,可是一时情绪上来了,手一哆嗦就犯下了不可磨灭的罪行了。”
陈云峰说:“很好,你就负责盯这两个人的动向,尽快提交报告给我。”
“没问题!”李阳前敬了一个大大的军礼,随即又问:“陈队那你呢,你准备做什么?”
陈云峰说:“恐怕我要连夜去趟三环了。”
李阳前恍然大悟,“哦对啊!这种案子当然要找神探,哎呀我这脑子,怎么就没想到呢,他都替咱们警局解决好几个疑难杂症了,真是厉害呀,他叫什么来着,李淼,啊对,跟我还是本家呢,嘿嘿。”
转眼已到深夜,陈云峰气喘吁吁地敲开了李淼的家门,不等李淼邀请,已经自行从冰箱拿了瓶矿泉水坐在沙发上,一边抱怨:“话说你为什么还不换个房子,七层楼还没有电梯,每天跑上跑下多累人啊。”
李淼笑着说:“我一直都想锻炼身体,又懒得去健身房,每天爬几层楼梯就当弥补遗憾了。”
半瓶水下肚,陈云峰说:“我就知道你还没睡,所以也没提前打电话,不过我猜你应该也不会介意的。”
李淼摘下了防蓝光的眼镜,又把头发扎了起来,淡淡地说:“想必陈队又遇到什么难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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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不错。”
接下来的时间,陈云峰把案件详细叙述了一遍,李淼则一直静静地听着,等到陈云峰说完之后才问道:“那个房东也确定没问题了吗?”
陈云峰微微一怔,拍了拍脑袋说:“我倒从没往他身上想,你这一说,倒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对那个区域是最熟悉的。”
李淼说:“现场的脚印只有流浪汉一个人还算清晰,其他的全都被破坏掉了,是这样吧?”
“一点不错,所以我们现在嫌疑人的画像一直出不来,因为如果有清晰的脚印的话,至少还可以粗略判断凶手的身高和体型,现在真的是毫无头绪。”
“另外连一根毛发都没找到吗?”
“找到了,但全是死者身上的,还有几根属于流浪汉的,然后就再没有其他可用的信息了。”
“房东、前夫、顾客、流浪汉,这四个人里面,陈队觉得哪个嫌疑最大?”
“坦白讲,我觉得一个也没有,刚才我又想了一遍那个房东,他是有不在场证明的,拖家带口一块住,也很难偷摸出去干这种事,而且他那个身材,想要不留痕迹也太难了。”
“很好,我们排除了一个。”
陈云峰似乎没预想会得到神探如此肯定的反馈,愣了片刻接着又说:“前夫刚刚新婚,就算控制欲再强,也不至于不远数百里过来强奸杀人,还把尸体遗弃在一片废墟,况且他们还有共同的女儿,就算为了女儿也不太可能做这种事,我们明天就准备告知他这个消息,包括死者的父母和其他亲人。”
“合理,如果晚上告诉他们的话,他们一定悲痛欲绝,彻夜难眠,万一有人身体状况堪忧,那后果更加令人遗憾。”
陈云峰说:“所以大神探觉得她的前夫有没有嫌疑?”
李淼说:“陈队不妨接着说一下关于另两个嫌疑人的看法。”
陈云峰把瓶子里剩下的水全都喝掉,接着说:“流浪汉不排除会在发现尸体后做出一些猥亵动作,死者旁边的毛发和脚印可以证明这点,所以我们现在还把他留在所里,并没有立刻放他回去,但死者颈部的掐痕表明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因为手掌明显要比流浪汉要大许多。”
“所以只剩下那名顾客了。”
陈云峰点了一支烟,感慨起来:“大神探啊,你是没看到那个小伙子的状态,看来是真的动情了,我都替他感到遗憾,还没表白呢,人就没了,凶手大概不会是他,但我们后期还是会密切关注他的动向。”
李淼把烟灰缸推到了陈云峰面前,这个烟灰缸是特地为陈云峰准备的,因为李淼自己并不抽烟。
“陈队有没有想过也许是激情犯罪?”李淼淡淡地说着。
陈云峰说:“除了干净的现场之外,倒全都符合激情犯罪的条件,可是你我都清楚激情犯罪的现场不可能那么干净,除非这人本来就是个职业杀人犯,会有这种巧合吗?”
李淼说:“当我们排除了几乎所有不可能的选项,那剩下的也许就是真相,不管真相看起来有多么离谱。”
陈云峰的表情瞬间凝重了不少,然后猛地想起了什么,拨通电话说:“小赵,你把最近几年本市和周边地区还没有结案的杀人案件整理一遍,把详情发我一份。”
挂断了电话,陈云峰嘀咕起来:“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胡水飘绝不是第一个受害者,如果我们行动不及时,她也肯定不是最后一个。”
李淼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说明凶手是个极其残忍的变态,杀人完全没有固定的模式,只要环境允许就会狠下杀手,而且具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陈队,这次我们可是遇到了魔鬼。”
陈云峰掐灭了手里的半截烟,十分沉重地说:“神探你得帮我,就算为了更多的无辜性命。”
李淼重新扎了一遍头发,回手拿出笔记本电脑,然后点开了地图软件,问道:“陈队,你把发现尸体的地点在这上面标记一下。”
陈云峰认真地画了一个圈,李淼又说:“等会你同事把资料发来之后,我们也依样做好标记,看这些地点有无交叉信息,或许可以预测凶手的活动轨迹——我们姑且认定那些悬案全是同一人所为。”
过了一会,资料已经就位,陈云峰耐心地标记了十几处发现尸体的地点,看得自己都有点怀疑人生了,“我本来知道有许多悬案,没曾想把数据摆在眼前,还是难以置信,想到有那么多凶手逍遥法外,实在寝食难安。”
李淼说:“人之所以会自责是因为道德感太强的缘故,道德感强烈是好人的重要标识,警局有陈队这样的领导,实在是百姓之福。”
陈云峰说:“我说大神探,你可别给我戴高帽子了,且不说我也算不得什么领导,我甚至也谈不上是什么好人,如果真是好人,怎么就没有一个姑娘肯嫁给我的。”
李淼说:“我怎么听说有好几个姑娘都想嫁给你,只是你不想结婚罢,我大概理解你的心思,是觉得警察的工作不稳定而且风险很大,不想耽误人家,好人就是这样的,宁愿牺牲自己的幸福,也不想把风险交予别人分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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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峰说:“所以大神探又为什么独身一人,也是因为人太好了吗?”
李淼说:“说来惭愧,我性格孤僻,很少与异性接触,就算偶尔遇到三两个也是呆若木鸡,不是我不想拥有爱情,实在是很难实现。”
看着房间的工业化装修工格还有极简的家具摆设,陈云峰相信这个大神探是真的有点孤僻了,似乎除了看书观影并没有什么特殊爱好,但也许正是这样的生活才让他成为远近闻名的神探。
“我还一直以为神探是独身主义者,原来也是渴望爱情的,这还不好说,下回我给你介绍几个美女,你们好好相处。”陈云峰一脸坏笑地说。
李淼不置可否,眼神落在电脑屏幕上,表情十分认真,看来已经完全进入工作状态了。
陈云峰不敢打扰他,也静静地分析起来这些地址信息,发现它们相隔很远,而且乍看来并没有什么共同点,有荒凉的地方也有闹市区,有南有北,但现场几乎不留痕迹的地点就不多了,实际上只有两个,且都在人烟稀少的地区,陈云峰惊呼:“莫非这两个案子也是同一个人所为!”
李淼已经把这两个案子的详情调了出来,受害者确实也是年轻的女性,同样遭到了抢劫和强奸,死因甚至也是被人掐了脖子,案发时间一个是一年前,一个是三年前。
陈云峰说:“从第一件到第二件时隔两年,第二件到第三件只隔了一年,照这个趋势,很快就会有第四件第五件,犯罪是会让人中毒的,那种变态的快感会牵着他们的鼻子走,内心仅在的理智也会荡然无存,彻底变成行走的魔鬼。”
他已经断定这三个案子是同一人所为,李淼说:“我们且假定这三个案子都是同一个人干的,要么这人专门进行了犯罪培训,要么他还杀过更多的人。”
陈云峰明白他的意思,按照常理推断,人在第一次犯罪时不可能把现场收拾得那么干净,那得需要极强的心理素质和经验,可是无论他专门进行过犯罪培训,还是此前已杀了很多人,这两个可能都足以让人后怕不已。
“我得抽支烟。”陈云峰说,他在向李淼求援,因为他的烟盒已经空了,可是李淼并不抽烟,家里自然是没有存货的。
“来颗槟榔顶一下吧。”李淼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袋子递给陈云峰。
陈云峰只得含了一颗,心情终于稍稍安定下来。
“现在怎么办?”陈云峰问。
李淼说:“这些受害者之间并无关联,包括前两个案子也都排除了熟人作案的可能,凶手大概率是随机选择目标,只待环境允许,就会实施犯罪,这也算是激情犯罪的一种,而且是最棘手的,因为它毫无规律可言,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再严密的犯罪也总会有一些蛛丝马迹……”
陈云峰大喜,“神探可是发现什么线索了?”
李淼说:“对于一个强奸现场,却没有发现施暴人的任何DNA信息,但这人绝不可能全身包裹,因为那样无法实施犯罪,至少下体是绝对会暴露在外的,所以如果并没有发现一丝的毛发,那么……”
“那么这小子肯定进行了脱毛!”陈云峰替他说了出来,“好小子,果然进行了充分的准备!莫非还真有一个什么犯罪培训机构不成!”
李淼说:“应该不只下体脱毛,恐怕头发眉毛汗毛这些全都处理过了,最离谱的怕不是指纹也被有意涂抹了。”
陈云峰拍案而起,面色严峻地说:“如此一来,除非有极其可靠的证据,否则就算找到这个人,恐怕也很难给他定罪,因为缺乏最基本的生物认证,可是我不相信他能做到这么滴水不够,一定是有我们可以利用的地方,对吧神探?”
他虽这么问,心里却没敢抱太大希望,但李淼不愧有神探的称号,一句话就让他重新燃起了斗志。
“只要能找到这个人,就一定不会让他逃脱法律的制裁!”李淼十分坚定地说。
陈云峰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然后问道:“所以我们该怎么入手?”
“相信这人就算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也一定在这里生活过很多年了,所以才对地理环境如此熟悉,年龄至少25+,他不会流窜外地,因为那不是他的主场,没有十足的把握做到如此严密,如果他没有头发眉毛,一定特别惹眼,所以大概平时会戴帽子,还会画一对假眉毛,他的工作不会很体面,在工作单位也一定是可有可无的定位,很少受人关注,他的指纹被破坏掉了,如果需要指纹打卡上下班,那肯定不现实,但现在很多地方都是人脸识别,这一点似乎帮助不大,他应该经常健身,可能跑步之类的,黑夜里只有步行才能更好地隐藏自己,就算一辆自行车也会有很大的异响,容易引人注意,他的工作时间应该不长,要么上班时间很晚要么下班时间很早,这样才有充足的时间外出寻觅猎物,我相信他实际上犯下的案子绝不只三件,只是有许多尸体不曾被人发现,而受害人与家人的关系并不和谐,又甚至根本没有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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