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开了药,脚底抹油,头也不回的离开。
云祈重新把面纱覆上去,接下来的谈话能不开口就不开口,有也捏着嗓子回答。
萧璟珩百般试探,终究还是找不出问题。
随着国公携家眷离席,萧璟珩也跟着离开。
等众人离开,萧既白拉住云祈,“小云儿,皇兄可是得罪过你?”
“你怎么这么说?”
“其实皇兄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他征战沙场,杀伐果决,但心底善良,善恶分明。”
天色已暗,云祈累的只想睡觉。
谁还管萧璟珩是怎样的人啊?
“额,他怎样,不关我事啊。”
萧既白见云祈脸上倦色浓郁,也不再多说,两人洗漱后,便一起躺在床上了。
描摹着云祈熟睡的面容,萧既白在心中把想告诉云祈的话补完:皇兄是个很好的人,若他那里做的不好,小云儿能不能宽宏大量,原谅他。
前面装肠胃不适,这次脸上又是红疹,萧既白看出云祈在躲着萧璟珩。
以云祈的本事,把脸上弄出这大片红疹是没问题的。
就是不知道为何。
一边是疼爱他的皇兄,一边是亲爱的老婆,萧既白表示,他夹在中间很为难。
国公拜访结束后没多久,安远侯府携眷来访。
安远侯姓周,名赫,年过四旬,是行伍出身,一身彪悍之气。
他与萧既白在北疆共事过,算是生死之交,故而这次拜访,气氛比国公府随意得多。
周赫一见萧既白,便大步上前,一拳捶在他肩上。
“好小子!听说你遇刺了?吓死老子了!”他嗓门洪亮,震得门房上的瓦片都似在抖,“快让老子看看,伤着哪儿了?”
萧既白被他捶得晃了晃,面色更白了几分,却还是微微笑道:“侯爷放心,无碍。”
“无碍?你这样子叫无碍?”周赫瞪着眼,“走走走,进去说话!”
他说着,又看向云祈,咧嘴一笑:“弟妹也来了?好好好,你们家这位王爷,身子骨太弱,你可得盯着他,让他多吃点!”
云祈敛衽行礼:“侯爷费心。”
周赫大手一挥:“费什么心?既白是我兄弟,你是我弟妹,都是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