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她声音清冷,由着宫女为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宫装。
那嬷嬷看她一副散漫的样子,又补充道:“太后娘娘礼佛,喜清净,瑞王妃言行需处处谨慎。”
云祈左耳进右耳出,喜清净就不要让人请安。
装货。
寿康宫里燃着宁神的檀香。
云祈到的时候,萧既白正坐在轮椅上,由一个内侍推着,停在太后的软榻边。
他穿着天青色的常服,面色依旧苍白,但气息看着平稳了不少,想来是已经脱离了危险。
云祈规规矩矩上前行礼:“臣媳拜见母后。”
凤座上的太后抬了抬眼皮,打量了她片刻。
“起来吧。”
太后又转向萧既白,原本威严的脸上添了几分温和:“既白,昨夜凶险,可把哀家吓坏了。今日感觉如何?”
萧既白对她笑了笑,拿起身边小几上的笔,在纸上写:无事,劳母后忧心了。
“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太后叹了口气,随即又道,“皇帝今日一早便出宫私访了,说是要去看看京郊的农事,晚些才能回来。”
说着,太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目光又落回云祈身上。
“你既已嫁入皇家,便是既白的妻。以后要好生照料他,若他能有半分好转,哀家重重有赏。”
“是。”云祈应得乖巧。
这也是写在契约里头的,她得在太后面前装乖卖巧,扮演乖乖儿媳。
太后看着萧既白苍白的脸,又看看旁边站着的云祈,忽然道:“哀家瞧着,既白似乎不排斥你,正好,后殿的玉兰开得不错,你便推他去园子里转转吧,散散心也好。”
这正中云祈下怀。
她答应过要治萧既白的病,自然不会食言。
从寿康宫出来,云祈直接推萧既白回了他的寝宫。
她掏出一沓符纸,解释道:“我会以符破阵,让邪气不再侵蚀你的命气,过程有些痛苦,你稍微忍耐一下。”
萧既白紧张地攥紧衣袖,骨节发白,郑重其事点点头,面上露出赴死一般的神色。
云祈挥手,几张符纸长眼睛了似的自动贴在房间内各个角落,她周身环绕了三排符纸,金光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