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祈心头一跳,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是他吗?
不,不会的。
云祈稳住心神,殊不知身侧的男人也方寸大乱。
马车很快抵达皇宫,在一众宫人与国师的见证下,繁琐的冲喜礼仪一一完成。
礼毕,云祈被两名宫女引着,送往了寿康宫。
瑞王病后,一直随太后同住,并未自立门户。
喜房内空无一人,云祈等得有些不耐,伸手便想将盖头掀了。
“王妃不可!”一旁的丫鬟急忙出声制止,“需等殿下或长辈来为您揭下盖头,吉时未到,您且再等等。”
云祈只好作罢。
不知过了多久,她昏昏欲睡间,终于听见了沉稳的脚步声。
来人走到她面前,停下。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眼看就要碰到盖头的边缘。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内侍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凄厉。
“陛下!不好了!瑞王殿下他……他突然发病,口吐鲜血,危在旦夕!”
那声喊叫打断了萧景珩的动作,他掀盖头的手停在半空,随即猛地收回。
他转身大步跨出殿门,只留下一句命令:“看好她!”
喜房里只剩下云祈和两个吓白了脸的宫女。
外头乱了一整夜,云祈不再守那劳什子规矩,自己掀了盖头换上寝衣舒舒服服睡觉。
至于萧既白,死不了。
寅时,天色昏暗。
云祈便被一阵吵嚷声吵醒,她脸色难看,带着被吵醒的戾气。
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嬷嬷领着两个宫女进来,瞧见她仍躺在床榻上,上前掀开被子。
“瑞王妃,醒了就该起身了。”那嬷嬷的嗓音平直,透着教导的意味,“宫里有宫里的规矩,今日起,晨昏定省,一样都不能少。您需先去寿康宫给太后娘娘请安。”
云祈缓了一会,才将心头戾气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