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远看了她一眼，语气没那么冲了，但依旧冷：“那你怎么没走？”

妇人苦笑了一声，眼泪又往下掉：“往哪儿走？家里上下都在这城里，我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能躲到哪儿去？”

林昭没有接情绪，而是抓住关键信息继续问：“他什么时候让你收拾东西的？”

妇人想了想：“前天夜里。”

林昭点头：“也就是他见过那个人之后。”

妇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意识到这个对应关系，下意识点了点头：“是……差不多是那时候。”

宋承远在一旁低声说了一句：“那就对上了。”

林昭继续问：“那你夫君有没有提过，那个人是谁？”

妇人犹豫了一下，轻轻摇头：“他没说名字，只说是‘不能得罪的人’，还说这回不是他想不想做，是必须做。”

宋承远皱眉：“这话倒像是实话。”

林昭看着妇人，语气依旧平稳：“那他有没有提过，这笔银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妇人摇头：“没有说清楚，只说是‘上面的事’，让他不要多问。”

宋承远冷笑：“好一个‘不要多问’，问了就要命是吧。”

林昭没有评价，他盯着妇人，忽然问了一句：“你刚才说，那人是在巷口拦住你。哪条巷？”

妇人一愣，明显没想到会被问到这么细，支支吾吾了一下才说道：“在……在东市后头那条小巷。”

宋承远立刻接话：“什么时候？”

妇人答道：“傍晚，我正准备回去。”

宋承远继续追：“他怎么拦你？说了什么第一句话？”

妇人被问得有点乱，皱着眉回忆：“他说……他说‘你想救你男人吗’，我一听就慌了，就停下来了。”

宋承远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那他身边有没有人？”

妇人摇头：“就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