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对方抢先一步取走了?
谢韫仪捏着那份名单和令牌,只觉得浑身冰凉。
这秘密,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可怕。
牵扯到的不仅仅是走私,更是谋逆、叛国、颠覆!
难怪谢翰之说同归于尽,难怪对方如此紧张,不惜派人探查甚至可能试图取走罪证!
“谢翰之这个疯子!”周勇也忍不住低声骂道,“他这是把整个谢氏一族都绑上了断头台!”
“不,”谢韫仪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冷静而显得有些诡异,“他不是疯子,他是极致的自私和恶毒。他早就在为自己准备后路,或者说是拉所有人下水的筹码。他把最要命的东西,藏在了他最痛恨、却也最安全的父亲坟墓里。因为他知道,没人会轻易来动我祖父的坟。而那些‘狼枭’的人,恐怕也不敢轻易惊动棺椁,以免留下不可收拾的痕迹,所以只拿走了外围埋藏的证据,却漏过了棺内这最要命的东西。”
“那现在……”周勇看着谢韫仪手中的名单和令牌,只觉得有千斤重。
谢韫仪小心地将令牌和名单重新用金箔包好,贴身藏入怀中最隐秘的内袋。
然后,她对着祖父的遗骸恭敬地磕了三个头。
“祖父,请您原谅孙女不孝,惊扰您安眠。也请您保佑谢家,能度过此劫。”
她低声祝祷:“这些脏东西,孙女带走了。谢家的罪孽,由谢翰之承担。谢家的清名,由孙女来守。那些躲在暗处的魑魅魍魉,孙女一个也不会放过!”
她站起身,对周勇道:“周校尉,此处不宜久留。将棺盖盖好,恢复原状。这个盗洞……不,这个密道入口,也要封死,做旧,不能让人看出痕迹。今日之事,你知我知,兰香知,还有你那两位可靠的兄弟知晓,绝不可外传。对外,只说我来祭拜祖父,发现附近有野狗刨土的痕迹,已让人填平。”
“末将明白!”周勇肃然应道。
他知道,谢韫仪手中现在握着的,是一个足以引爆朝堂的惊天秘密,也是一个随时可能将谢家炸得粉身碎骨的炸弹。
如何利用这个秘密,是与虎谋皮。
他是江敛的人,自然知晓自家主上对这位小姐的心意,也没有那么没眼色,给她使绊子。
三人小心地退出石室,周勇和亲信用泥土石块将密道入口重新封堵,并尽量做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