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谢府如同严密封闭的孤岛一般。
三叔公谢和带领族中青壮及文公的亲信,在周勇所率兵丁的协助下,以雷霆之势接管了南庄和顺昌当铺。
南庄仓库中囤积的军械数量惊人,弓弩、刀枪、皮甲甚至还有一些简易的攻城器械,让见多识广的三叔公都倒吸凉气。
顺昌当铺的密室里,则起获了大量金银、珠宝、古玩以及更详细的账册、往来书信,坐实了谢翰之庞大的走私网络和洗钱渠道。所有物资、账册被严密封存,登记造册,由专人看守。
五叔公和七叔公对谢翰之及其心腹进行了连夜审讯。
夜已深沉,祠堂内的烛火渐次熄灭,只余议事堂方向灯火通明。
府中各处,已被文公带来的可靠家丁和部分倒向谢韫仪的护卫控制,弥漫着不同寻常的肃杀与压抑。
谢翰之、王氏及其几名核心心腹被分别关押在谢府东北角偏僻的几间空置院落里,由族中最孔武有力、与谢翰之素无瓜葛的几名旁支子弟带着人严密看守。
五叔公谢平和七叔公谢安,此刻正坐在其中一间临时布置的暗室内。
室内陈设简陋,只有一桌两椅,墙上挂着几副冰冷的镣铐,角落里甚至还备着几样不常用的、令人胆寒的刑具——尽管未必会用,但摆在明处,本身就是一种威慑。
桌上燃着两支粗大的牛油烛,火苗跳动,映照着两位族老严肃而略显疲惫的面容,也映照着被牢牢绑在对面椅子上的谢翰之。
谢翰之身上华丽的锦袍早已凌乱不堪,沾满灰尘,发冠歪斜,几缕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他赤红而充满怨毒的双眼。
他挣扎过,怒骂过,但绳索捆得极紧,看守他的两名壮硕族人又虎视眈眈,让他动弹不得。
“逆子!还不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