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孙女谨记文公教诲。”谢韫仪郑重应下。
此事揭过,书房内静默片刻。
文公的目光,落在了谢韫仪腰间——那里悬着一枚用锦囊小心收着的玄铁令牌,正是那日他在祠堂当众交给谢韫仪的“家主令”。
文公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缓缓开口,问出了一个埋藏心中多日的疑问:“韫丫头,那日祠堂之上,老夫交出家主令,你接得坦然。你可曾想过,你祖父临终前,是否还留有其他安排?或者说……关于家主令,你可知晓些什么?”
谢韫仪心中一动,知道文公此问,绝非无的放矢。
她略一沉吟,决定坦诚相告。
文公是祖父最信任的兄弟,也是唯一知晓祖父将家主之位传给自己的人,有些秘密,或许可以与他分享。
“不瞒文公,”谢韫仪的声音压低了些:“祖父临终前,除了文公您在场,其实……还有一人。”
文公眼神一凝:“谁?”
“严松,严伯。”
谢韫仪缓缓吐出这个名字。
文公恍然:“是他……你祖父最信任的贴身侍卫,后来不知所踪的那个严松?”
“正是。”
谢韫仪点头,眼中泛起一丝怀念。
“我在洛阳遇到了严伯,严伯说,祖父已将真正的谢氏家主令,交给了他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