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犹豫:“但细节需再推敲,务必周全,不能让他起疑。另外,祠堂密室,我仍需一探,若能提前拿到关键证据,则更有把握。”
“自然。我会安排人在外接应。这是信号烟丸,危急时使用。”
江敛将一枚小巧的蜡丸塞入她手中:“一切小心,安全第一。证据固然重要,但你的安危更重要。”
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他话语中的郑重,谢韫仪心中微暖,点了点头:“我会小心。你也万事当心,谢荣那边……”
“放心,交给我。”江敛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深邃,“般般,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谢韫仪心头一颤,迎着他的目光,郑重点头:“我明白。”
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子时已过。
不能再耽搁了。
“我该回去了。”谢韫仪低声道。
“我送你到墙边。”江敛不容置疑,护着她,避开可能的眼线,迅速返回那个墙洞处。
“保重。”他最后叮嘱一句。
“你也是。”谢韫仪说完,不再犹豫,侧身钻回墙内,小心地将墙砖恢复原状。
隔着冰冷的砖墙,两人都静立了片刻,然后,一个转身融入夜色,继续未完的追查,一个悄无声息地回到寂寥的院落,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惊涛骇浪。
谢韫仪悄无声息地回到倚梅苑,换下夜行衣,和衣躺下。
窗外夜色依旧深沉,但她心中已无半点睡意。
江敛的消息还有无数线索和信息在脑海中交织盘旋。
她必须尽快理清头绪,制定出下一步最稳妥也最有效的计划。
首先,是祠堂密室。
后日便是祖父冥诞,这是个绝佳的借口。
但如何支开看守,并安全进入密室而不被发现,是个难题。
看守祠堂的是谢家世仆,对谢翰之极为忠心,且通常有两人轮流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