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荣此时去东市,必有蹊跷。我担心父亲要毁灭证据或转移赃物,甚至可能对王有富下手。”
江敛神色凝重:“你判断得没错。我本在等你留信,却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在附近窥探,便顺手拿下了。方才审了,是谢翰之派来盯梢的,想看看是否有人与你接头。谢荣去东市,是去了顺昌当铺,那当铺是谢翰之暗中操控,用于洗钱和周转赃物的据点之一。我们的人已暗中跟上。”
果然!
谢韫仪心中一沉,谢翰之的动作比她预想的还快。
“南庄那边,王有富可还安全?”她急问。
“放心,我的人已将他秘密转移,严加看管。谢翰之派去灭口的人扑了个空。”
江敛沉声道:“根据王有富交代的新线索,以及我们查到的,顺昌当铺近期有大笔来路不明的金银进出,与几支可疑商队的活动时间吻合。证据链正在闭合。”
谢韫仪稍感安心,但随即又道:“父亲今日祠堂发难,逼我去裴家赔罪,除了顾及脸面,恐怕也是想借机将我带离陈郡,远离南庄,甚至可能想在路上或裴家对我不利,以绝后患。他对我已起杀心。”
江敛眼中寒光一闪:“他敢!”
“他未必敢亲自动手,但借刀杀人,或制造意外,并非难事。”
谢韫仪冷静分析:“我暂时以退为进,稳住了他,但他疑心未消,府内眼线众多,我行动受限。需尽快拿到更确凿的证据,将他与军械走私案直接挂钩的铁证,或者找到他无法抵赖的账本、信物。否则,他若抢先一步销毁证据,或将所有罪责推到王有富甚至已死的替罪羊身上,我们便前功尽弃。”
“我明白。”江敛点头:“谢翰之的书房和卧房,我已派人暗中搜查过,此人极为谨慎,明面上查不到什么。但他有个习惯,重要物件和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