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仪眼睛一亮:“好计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就依你所言。”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些细节,将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推敲清楚。
烛火噼啪,映照着两张同样冷静而坚毅的面庞。
商议既定,谢韫仪立刻起身,找来陈伯和兰香,低声吩咐了一番。
陈伯听闻谢翰之竟做出此等事,也是老泪纵横,又惊又怒,但很快镇定下来,说自己一定会配合江大人的人,稳住庄子,收集证据。
兰香则是满脸愤慨,紧紧跟在谢韫仪身边,表示誓死追随姑娘。
夜色渐深,清河镇小院中,几道人影悄无声息地没入黑暗。
谢韫仪已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深色男装,用布巾包了头发,脸上也做了些修饰,看上去像个清秀的小厮。
江敛亦换了便装,带着两名心腹,四人两骑,悄然离开了小镇,向着陈郡方向疾驰而去。
马背上,夜风凛冽。
谢韫仪回头望了一眼南庄的方向,此去陈郡,她和谢翰之之间,必有一人非死即伤。
从今往后,她只是谢韫仪。
她的路,要自己走。
至于谢翰之……她握紧了缰绳,眼中寒芒闪烁。
谢翰之,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别怪我,大义灭亲了。
就在谢韫仪与江敛连夜奔赴陈郡之时,陈郡谢府之内,亦是一片压抑的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