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韫仪,你不是口口声声要和离吗?你不是早就和江敛暗通款曲,嫌我碍事了吗?我成全你,我同意和离!”
他几乎是吼出声来:
“我这就写和离书,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你爱找江敛也好,爱找谁也罢,都与我裴璟无关,只愿你日后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
他这话,无异于在公堂之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谢韫仪与江敛有私情的事捅了出来,堂下彻底炸开了锅。
“天啊!裴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谢大人和江指挥使真的……”
“怪不得啊,怪不得她一直要和离,想必这女人寡居三年寂寞难耐,终于忍不住了?”
“可之前不是说那是程夫人诬陷吗?”
“空穴不来风啊……”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各种猜测怀疑的目光落在谢韫仪身上。
程氏也愣住了,没想到儿子会突然来这一出。
但转念一想,若能以此坐实谢韫仪不贞的罪名,或许还能挽回一些裴家的颜面,甚至让和离变成休妻。
她立刻尖声附和:“对,璟儿说得对!谢氏不守妇道,与江敛早有私情,我儿是伤心绝望,才不得已同意和离,她是淫妇,该被休弃!”
沈明达猛地一拍惊堂木:“肃静!公堂之上,不得喧哗!裴璟,程氏,你们休要信口雌黄,污蔑朝廷命官和女官清誉!”
裴璟却像是豁出去了。
“大人,是不是污蔑,他们自己心里清楚,我今日同意和离,是成全他们,但请大人明鉴,我裴璟绝非停妻再娶,而是伤病失忆,不得已而为之。
如今我愿意和离,放她自由,也请大人,莫要再追究我娶芸娘之事。我愿以丹书铁券,抵此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