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瞬,那温热的触感,竟又再次覆了上来!
不是喂药,没有药汁。
只是一个带着灼人热度的吻。
不似方才渡药时的直接强硬,反而带着近乎厮磨的力道。
他的唇瓣贴着她的,轻轻辗转,舌尖描绘着她唇形的轮廓,像是品尝一般,充满耐心。
谢韫仪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可那吻却渐渐加深,力道加重,滚烫的舌再次撬开她的齿关,连带着一只手不知何时移到了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按着,让她无处可退。
江敛另一只手依旧揽着她的腰,指腹隔着单薄的寝衣,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带起一阵阵陌生的酥麻。
谢韫仪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无所遁形的羞耻与慌乱,以及身体深处,因这亲密厮磨而不受控制升起的陌生反应,都让她浑身发烫。
她分不清是高烧未退,还是别的什么。
就在她几乎要绷不住,下意识想要偏头躲避这令人心慌意乱的亲吻时——
江敛的唇稍稍离开了些许,滚烫的呼吸拂过她被吻得湿润红肿的唇瓣上,暗哑着开口:“般般,换气。”
轰——!
谢韫仪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所有伪装的镇定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知道了,他果然早就知道了!
巨大的羞愤和被戏耍的怒火让她再也装不下去,猛地睁开眼,眼底因高烧和愤怒而泛着水光,更惹人怜爱。
“江敛!你——!”
她声音嘶哑,伸手就去推他,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怀抱和滚烫的唇。
然而,江敛却低笑一声。
“我?我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