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般唤错了,要被惩罚。”
他埋首往下,吻过绵软的山丘,俯身含住花丛中的嫩芽,舌尖舔弄着冒出的露珠。
“这里……”
他滚烫的唇舌下移,不轻不重地含吻住那一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稚嫩绵软,舌尖恶劣地舔舐顶弄,感受着嫩芽在自己口中颤栗着变得坚硬。
“怎么也这么烫?嗯?”
窗外夜雨骤然转急,噼啪敲打着窗棂,发出沉闷而持续的声响,掩盖了室内愈发粗重紊乱的呼吸和窸窣水声。
“呜……”
听到谢韫仪的呜咽声,男人的动作顿住,抬起头,艳红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湿润的下唇,将那属于她的清甜气息卷入口中。
他额际渗出汗珠,眼尾潮红。
但最终只是将脸颊埋进她柔软平坦的小腹,平复着喘息。
“现在记住了吗?要叫夫君……”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雨声渐歇,只余檐角滴水的声音。
“夫人……夫人?”
“该喝药了。”
谢韫仪悠然转醒,循声回头。
“青黛,夫君呢?”
“主子派人传了话,说今日公务繁忙,让您别等他。”
青黛恭敬回道:“主子特意嘱咐,让夫人好好喝药,他回来时给您带西街那家最甜的糖糕。”
谢韫仪面上掠过一丝赧然。
失明三年,每日的汤药苦涩难咽,每每喝完都要缓上好一阵子。
后来,裴璟便养成了亲自喂她喝药的习惯。
他总会耐心地哄着,说一句甜话,喂一勺药。
谢韫仪这才知道,原来以温润内敛的裴家少主,说起情话来也这般动听。
起初她觉得这般举止未免有失体统,怕被婆母知晓了责怪。
可裴璟只是淡然拂袖:“夫妻间的情趣,何需外人指手画脚?”
久而久之,这便成了他们之间的习惯。
“不等他了。”谢韫仪伸出手,“今日我自己喝。”
青黛将药碗放入她掌心,目光不由在谢韫仪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即便同为女子,日日相对,她仍会为夫人的容貌心折。
三年病榻非但没有折损这份美,反而添了几分琉璃易碎的脆弱感。
日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羊脂玉般的肌肤晕着柔和光晕,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双极美的凤眸眼尾微挑,本该流转生辉,此刻却蒙着一层薄雾,望向人时带着全然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