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实验之前,也会提前预想可能出现的情况,提前做好防备,由顶级的医护团队在旁边守候,以防出现意外。”
“如果是真的出现了最糟糕的结果,实验室也会给予出事志愿者的家属提供更优渥的条件,让家属们能够更好的生存下去。”
听了沈砚的话,许清岁总结了一下,实验室的一切主要还是用物资金钱垒出来的。
只要当志愿者,就有好处拿,出事了,好处更多,让你的家人衣食无忧。
这种情况下,不难吸引志愿者。
特别是那种郁郁不得志的人,很有可能借这个机会,给自己搏一条出路。
如此的行径,着实有些难评了。
利诱有些卑鄙,但完全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其次就像沈砚所说的,实验室的出发点是好的,而想要研究下去,就必须有人站出来当作小白鼠,才能知道是否有效。
许清岁不由咋舌,注视着窗户外面还在昏睡的变异体们,不再说话。
沈砚倒也识趣,见状便也不再言语了。
不多时,变异体们便有了苏醒的迹象。
而就在它们似醒非醒的时候,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走进了隔间。
所有人手里都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放着一支已经准备好的药剂。
虽然分了几个房间,但所有人动作一致,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将药剂注入到了变异体的体内。
注射完药剂之后,担心发生突发状况,所有人快速撤离了房间。
当所有人离开,房门关闭,大床上固定的锁链自动脱落。
很快注射了药剂的变异体们出现了狂躁的迹象,巨大的身躯在大床上不断的扭动,
钢铸的大床,竟然都被摇晃的吱嘎作响。
其中一只变异体的动作最为剧烈,一个翻滚的动作,大半个身子从床上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