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应和了一声,便匆匆离开了。
回头看到许清岁充满好奇的眼神,沈砚笑道:“想要看看试药的情况吗?”
许清岁一口应了下来,“好啊!不过我也很想知道,这是试得什么药?”
沈砚带着许清岁走向试药间,边解释道:“针对变异体,我们一直在研究变异体变异的因素,试图寻找能够逆向恢复变异体本体的方法。”
“有一队研究人员从变异体中提取的变异基因下手,研发了逆向发展的基因,如果成功了,今后在遇到变异体作乱的时候,只要趁机将药剂注射进变异体的体内,就可以让变异体恢复本体,就不用我们拼命应敌了。”
许清岁挑了挑眉,这确实是个省时省力的好办法,就是不知道药剂研究得怎么样了。
想到马上就要试药,她不禁开始期待试药的结果。
跟随着沈砚,两人来到了一个空荡荡的房间,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
走到窗前,顺着看向窗外,许清岁发现外面竟然是一个个被分隔开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钢铸的大门,并且大门内测没有任何把手,确保无法从里面开门。
房间内唯一的摆设是一张带有锁具的大床,此刻每个房间的床上都束缚着一只变异体。
这应该就是昨天沈砚他们从野外抓回来的实验体了。
可能是麻醉药还没失效,变异体都仍旧在沉睡。
“为了更好的测试药效,所以要等到实验体麻醉药失效后才可以注射药剂,按照麻醉剂注射的计量,再有半个小时差不多就可以进行试药了。”
许清岁点了点头,看着如同板上鱼肉的变异体,突然想到了沈砚他们研究的另外一个方向。
“早就变异体用变异体试药,那早就哨兵和向导的基因,也用哨兵向导们试药?”
都说了是试药,药剂是否有效是一回事,能否给试药者的身体带来破坏又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出了什么问题,那试药者很有可能为此付出代价,这代价可就有些大了。
沈砚点了点头,难得严肃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虽然这样有些不人道,但确实别无他法。”
“研究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任何人都无法保证研究的结果如何,而实验本来就是一个需要不断探究的过程,这就要求有些人要做出牺牲。”
“不过针对向导和哨兵的研究,我们通常都会征集自愿试药的志愿者,并且也会给他们提供优厚的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