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课业师慈徒孝,一谈课业鸡飞狗跳。
姜七夕眼都没睁,奶声开口,“夫人禀五常,因风气而生长,风气虽能生万物,亦能害万物,如水能浮舟,亦能覆舟,若五脏元真通畅,人即安和,客气邪风,中人多死,千般疢难……”
汪观南几人越听越心惊。
他们知道姜七夕这个小丫头不简单,却没想到她厉害成这样。
要知道《金匮要略》全书约七万字,小丫头能如此流利地背诵,那说明这本书已经完全被她吃透了。
然后是262首方剂。
有问有答。
再然后是《伤寒杂病论》……
汪观南几人听到最后已经是目瞪口呆了。
小丫头这真的是人脑子吗?
几个月时间,她不光背了《金匮要略》,还背了《伤寒杂病论》《黄帝内经》《药性赋》《濒湖脉学》《神农本草经》……
而且听师徒话里的意思,她不光背了,还抄写了。
这……
哪是小丫头,分明就是神童啊!
他们终于能理解齐老不惜倒贴也要收徒的苦心了。
像小丫头这样的徒弟,估计没有哪个师父不想要吧!
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在师徒二人的一问一答中过去了。
汪观南几人就在一旁听着。
丝毫不觉得乏味。
直到齐修远开口撵人,几人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儿。
回去的公交车上,几人还讨论得热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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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村这边
则是鸡飞狗跳。
几人前脚刚走,刘月丽就红着眼跑了来。
门一开,未语泪先流。
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齐老、夕夕,求你们救救我家大兵吧。”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哭腔。
“王叔怎么了?”姜七夕蹙眉。
“你王叔上山捡柴,一个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了,他的腿流了好多血……”刘月丽的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要不是王大兵的伤势实在严重,她也不敢来打扰齐老。
“师父,去瞧瞧吧!”姜七夕仰头看向齐修远。